又赢一局,两人打平。
倪慧词皱眉将酒液灌入口中,一阵火烧般的痛楚从唇舌一路烧进胃里,又泛起别的滋味。
她放下酒盅,用手支着沉甸甸的脑袋,只觉谢谨说的也没错,这酒初入口辛辣,喝到后头,是甜的。
又腥又甜的。
之后彼此又两杯酒下肚,酒壶里的酒见了底,游戏也玩到了九比九。
谢谨只脸色微红,眼神还是清清明明的,而对面的倪慧词则目光迷离,脸颊酡红,甚至身子也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谢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醉态,黏腻的目光从她娇艳的红颊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滑到她轻轻摇晃着的、如弱柳扶风般的腰肢。
谢谨的眼眸中渐渐渗出些阴暗的欲望。
“嫂嫂若是受不住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嫂嫂若是喝坏了身子,我也会心疼的。”
说着,他便站起身,“不如我扶嫂嫂回去歇息。”
连枝心生警惕,赶忙搀住倪慧词的胳膊,“娘子,我扶您回竹隐轩。”
倪慧词冲连枝摇摇手,然后手指晃晃悠悠地指着谢谨道:“……不、不行!你别想抵、抵赖,我马上就、就要赢了……你要是走、走了,就算放弃,算、算我赢!”
“……好吧。”谢谨忍耐着坐回石凳,“那就最后再比一局。”
倪慧词全神贯注:“六、六顺!”
谢谨随便一说:“八匹马。”
两人手势皆是三。
“我、我赢了!”
倪慧词眼睛一亮,立马摇摇晃晃地起身,伸长胳膊去拿砚台下压着的告罪书。
待摸到那张薄纸,倪慧词喜笑颜开,如获至宝般举在眼前看了又看,然后仔细地揣进衣襟里。
告罪书紧贴.胸口,她好似也终于安心了,身子颤巍巍地支撑不住,一下子跌坐回石凳上。
谢谨对那张告罪书似乎毫不在意,只紧紧盯着倪慧词的身子看,见她东倒西歪地跌坐下,他等不及地站起身,“嫂嫂,这下总算可以扶你去歇息了吧。”
连枝抢先上前,架住倪慧词的胳膊就要走,但倪慧词身子却变得很沉,连枝根本拽不动她。
连枝摇摇她的胳膊,着急唤道:“娘子,娘子,咱们该走了!”
倪慧词只感觉身子不受控制,眼前雾蒙蒙一片,耳边的声音也在远去。
在意识抽离的前一瞬,她晕晕乎乎地喃喃道:
“……我……我等谢慎……”
紧接着她便眼睛一闭身子一软,昏倒在了连枝身上。
连枝一下子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谢谨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似笑非笑地对她道:
“嫂嫂醉得厉害,你一个丫鬟恐怕扶不住,还是让我来吧。”
说罢,谢谨便上手揽住了倪慧词的腰身,连枝惊慌极了,但并没有松手,反而下意识地使劲把娘子往自己这边拽。
谢谨脸色一暗,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而后瞥了一眼旁边的长随。
长随立刻上前,一把就将连枝拽开了。
与此同时,谢谨稍一用力,倪慧词就完完全全地软在了他怀里。
连枝拼命想摆脱长随的控制,但男女力量悬殊,无济于事。
她张嘴就要喊,可刚喊出一个音就被长随捂了嘴。
就在这时,雪地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谨搂着倪慧词的腰,刚要转头去看,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