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嗤嗤地笑起来。
“哎呦老伯,我早和你说八百回了,这是芸娘自己向我讨要的。她主动勾引于我,不就是想贪些什么吗?我这人心善,总不好叫她失望,便赏她了。”
柳老汉瞠大眼睛,转过头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谢谨。
“芸儿才不是那样的人!她……她如今人都没了,你这畜生还要污她名声!”
谢谨摊摊手,微眯起眼来道:“她若当真不是想贪些什么,又如何会收下呢?这金扳指如今在你们手里,确实是铁证如山啊!”
“你——你——”柳老汉双目通红,喘着粗气。
旁边的年轻汉子已经忍无可忍,额头青筋暴起,他挥起拳头就要朝谢谨砸去。
“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周蒙刚一动作,谢慎眼神微动,一旁吏卒立刻得令上前钳制住了周蒙。
周蒙气头上正要挣扎,却听身后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他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去,只见柳老汉已然昏倒在地。
“伯父!”
周蒙慌了神,也顾不得去揍谢谨了,他奋力挣脱开架住他双臂的吏卒,扑到柳老汉身边。
事发突然,被挣开的吏卒一时拿不定主意,又看向堂首,谢慎挥挥手,肃声道:“今日审理暂罢,先把苦主抬去偏房休息,然后去请大夫来。”
“是!”
目送柳老汉被抬走,谢谨“啧啧”着后退一步,装模作样地捂着心口,转身看向谢慎。
“哎呀,真是骇人!竟敢在公堂之上动粗行凶,这可是违反律例的!寺卿大人您可一定要么正严惩啊!”
谢慎眸光不动,淡淡地“哼”了一声。
“他若打到你了,我定会严惩。可惜,他没打到你。”
“……嘁。”
谢谨也懒得装了,他放下手,大摇大摆地就要往外走。
“既然案子不审了,我走了。”
谢慎扬了扬下巴,吏卒立刻上前将公堂大门紧闭,严密戍守门前。
厚重的木门阻挡了日光,堂中顿时冷暗不少。谢谨看看挡在他面前的握刀吏卒,只好止了步子,不耐烦地回身看向谢慎。
“干什么?”
“让你走了吗?”
“怎么,寺卿大人不死心,还要审?”
谢谨踱步走回堂中央,唇边勾起一抹讽刺又得意的笑,“我奉劝寺卿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案子人证清清楚楚,物证嘛——那个扳指可证明不了任何事情。”
“没有证据,大人是翻不了案的。”谢谨挑眉看向堂首之人。
谢慎腰背挺直端坐在太师椅上,面不改色地睨着谢谨,“能不能翻案,是我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去牢房待着,等待调查。”
谢谨一愣,脸色瞬间变了。
“你敢关我去牢房?你凭什么关我!?”
“凭我朝律例明文规定,大理寺有权关押停职受查的官员。”
谢谨脸上没了笑,冷眼瞪向谢慎:“谢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像你爹一样做条老实听话的狗不好吗,非要反咬到主子身上!狗咬主子,你真当你还有命活!?”
“侮辱威胁朝廷官员,罪加一等,本官有权延长你的关押期限。”谢慎淡淡提起笔,准备写关押公文。
谢谨懵了,脸白了白,喉结一滚,咬牙切齿地咽下一口恶气。
“好好好,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们都冷静点!”他上前一步道,“你说吧,想要什么好处,我们互惠互利!”
谢慎抬起眼皮瞥他一眼,缓缓搁下笔。他坐直身子,视线扫过谢谨上下,最后落在他腰间的一抹松绿色上。
“先把你偷走的东西还给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