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里显得格外清俊。
倪慧词一时看得愣神,连掏帕子的手都忘了动作。
他身量约有八尺,肩膀很宽,腰身被革带收细,背影看上去挺拔有力。
这时,郎君抬手将一副诗牌挂上诗墙,整整齐齐地挨在她的诗牌旁边,而后他便转过了身——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倪慧词却红着脸“唰”地背过了身去。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有些不敢见他,许是因为她此刻实在狼狈,一路偷跑过来,衣裳汗湿,发髻凌乱,脸上更是——
倪慧词这才想起掏出帕子,急急忙忙地擦拭脸上的汗珠。
等她擦干脸上的汗,鼓起勇气再次转身之时,绿衣郎君却已与她擦肩而过。
郎君衣袂翻飞,一双修长的腿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潮之中。
落墨勾勒出衣袂褶皱的最后一笔,倪慧词搁了笔。
郎君的背影已跃然纸上。
至于那日再然后,就是倪慧词跑到诗牌前,看见绿衣郎君刚刚题挂的诗牌上,落款处,正是一个“淮”字。
她虽没能见到淮郎正脸,但那日的背影却牢牢地刻在了她的心底。
倪慧词拿起画纸走到大敞着的窗户边,午后的阳光落在宣纸上,清晰地映照出画中的男子。
从前爹娘为了把她培养成大家闺秀,特意请了老师教她琴棋书画,学到最后,琴棋她是一窍不通,书画倒是像模像样。
这张画像虽仅是线稿,并无颜料上色,但身姿神韵半点都不错。
倪慧词将画像举在面前,看得格外专注,她一边看还一边频频点头,嘴上喃喃自语道:
“看吧,我没记错呀,明明很像……”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清冷男声冷不丁地从画像背后传来。
“很像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