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元自然一听便知,“芸州人性子直爽,从不藏着掖着,年轻男女看对了眼,便直接以音律传情达意,一来一往吹曲相和,就跟说话似的,每首曲子都有自己对应的意思。”
“譬如这一首,如果两个人最后没能走到一起,又想表达自己已经释怀,就吹给对方,既作告别,也作祝福。”
“是么……是这样啊……”她哽咽着应和,想压下泪意,可眼睫不住地簌簌颤动。
她鲜少有如此狼狈的失态,张素元顿觉不妙,话到嘴边打了转,最后还是叫着她的小名问:“月儿,这曲子……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作者有话说】
就是这里啦,就是为了这一章的送画送别,洋洋洒洒地写了60多万字的书。
小薛之所以叫薛放,也是因为这一章——他有无数个理由叫她遵旨,却还是放走了她。
这也是我个人对爱情的理解,真正爱一个人,会愿意成全她的全部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