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般缘故吧。

    皇上未再继续追问,当时他绝对不会想到,没过几日,她就骑着这匹新买的快马,一路疾驰赶往金泉山。

    此时已经入夜,薛敢提着灯,懒懒散散地巡视完陵寝,正要回自己的小院歇息,蓦地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待回过神,身前霍然现出一队人马。他骇然挑灯望去,为首的那一个,正是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姚栩。

    “我当是谁呢。姚侍郎风尘仆仆,特地来看我的笑话?”

    月仙不做声,轻轻拽着缰绳,驱策马儿往旁边让出几步,身后的飞云温驯地缓步上前。

    薛敢迎着马上女子凌厉的目光,“你……姚岑?你怎么会……”

    他一门心思盯住姚岑,却未注意到,其余马匹上的姚府长随,已经悉数跳下马来。

    唿哨声响起,薛敢觉察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

    年少时,他也有不错的身手,但近几年沉湎享乐,成日花天酒地,又加之对方人多势众,薛敢两拳难敌四手,不出几个回合,就被狠狠掼倒在地,四肢皆被压制,不得动弹。

    他挣扎着抬起脸,咬牙威胁,“我虽被贬,却仍是奉国将军,万岁便是再有责罚,也应降旨予我知晓,岂容你滥用私刑?姚栩,你疯了吗?”

    月仙恍若未闻,从长随手中接过羊角灯,不紧不慢地踱过来,仔细地揽住衣袍下摆,蹲在了他的面前。

    薛敢吃力地拗着脖子,见她唇边轻蔑笑意冷得瘆人,不觉后背发凉起栗,姚栩越是沉默,他越觉得心里没底,“我当真没有害他性命!”

    他怕姚栩真的会直接杀了自己,给段鸿声偿命——若非有此打算,又何必将姚岑也带来?

    月仙早已将他贪生怕死的小心思看穿,“将军放心,姚某确实不敢要你的性命。”

    别有深意地顿了顿,“今夜来此,是为了向将军讨一样多余的东西。”

    薛敢已经吓得神思凝滞,压根听不懂姚栩在说些什么,随即后颈挨了一记手刀,等他再度转醒,已经身处自己屋舍之中,被仰面捆在了两张并在一起的长凳上。

    灯下照出一张堆满横肉的脸,那人袖口用布条扎紧,手中握着一把弯刀,正对准他下腹部来回比划。

    是个刀子匠!

    薛敢面如土色,手脚却挣脱不得,浑身抖得像筛子一般,任凭他如何扭动也无济于事。终是吓得涕泗横流,亦不知脸面和尊严为何物,尖叫着告饶道:“姚栩,求求你别——”

    下颚被一双大手捏住,随即一块布团被塞进去,他像待宰的牲畜一般,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月仙的声音干脆果决,“动手。”

    【作者有话说】

    刀子匠:专门为太监进行阉割手术的行家。

    不让小月或者阿岑亲自动手,主要是我觉得太脏了,另外,净身也是个技术活,如果她俩下手,薛敢多半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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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现生确实有点忙,月底又要参加考试,所有追更的宝宝都辛苦了,我真的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