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无袖手旁观的可能,没有把柄,她可以等待,可以暗中搜寻,黄若璞已经等了这许多年,她又如何不能等?
回过神,却发现自己还无意识地握着皇上的手,不禁面露窘色,暗恼皇上净顾着看笑话,也不出声提醒,抽出手讷讷地搪塞道:“还有一些,大抵算是私仇。”
私仇,这两个字从向来刚正不阿的姚栩口中听到,实在有趣。
皇上略一回想,“昨日你急急忙忙,请朕允准你将黄御史归葬维扬,可是就与这私仇有关?”
月仙颊边红晕未消,垂着眼不肯抬头,只闷声道:“蕴英同黄家的关系,并不算很好。”
皇上颇感意外,又觉得她难得害羞甚是可爱,便比手请她坐下详谈。
她刚落座,戴春风打外头进来通传,说寿安宫的黄姑娘来了。
皇上登时变了脸色,呵斥道:“没看见朕在同阿栩议事么?谁给你的胆子往里闯?”
戴春风委屈巴巴地皱着脸,跪下先请他消气,而后才小心翼翼地补充,“太后娘娘叫黄姑娘带了话过来,吩咐黄姑娘亲自说与您听。”
这会能有什么要事?
再看姚栩,人家托着茶盏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把他们主仆当一出戏看。
她神情自若,浑不在意的模样让皇上愈发不痛快,“叫她进来,有什么事现在就说。”
戴春风犹豫地瞄了月仙一眼,月仙也觉得莫名其妙,起身劝道:“太后娘娘命黄姑娘传话,多半是为着后宫事宜,臣不便旁听,还是先行告退为宜。”
她拱手一礼,躬身退步往后。
谁知皇上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衣袖,语带薄怒,“朕什么时候准你走了?”
月仙不明所以,“臣不敢妄听宫闱之事。”
皇上沉着脸,手上将衣袖攥得更紧,唯恐她从明德宫逃走似的,“你跟朕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听的?”
“再说了,”他几乎有点咬牙切齿,“黄蕴英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么,难道你不想见见他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这两天生理期,咕是常年痛经选手,回回吃药卧床,今天好点了,赶紧爬起来写完这一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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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薛:她居然一点也不紧张我,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