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六十公分见方的军用箱, 棱角被水流打磨得圆钝,锁扣处焊着特制的六角螺栓,螺帽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防锈漆。
不过这只箱子的锁在水流的冲刷腐蚀下已经没用了, 周槐小心打开箱盖时,一股陈年的黄油味混着铁腥气冲出来, 还好在场所有人都带上了特制的防毒面具。
箱体部衬着浸透桐油的帆布, 折角处用白铅印着昭和十八年的字样, 最上层是三个铅封的铁罐子, 罐体上凸印着骷髅头与交叉骨, 下方有行烧制的日文编号,罐口用蜂蜡裹着橡胶塞, 还好都没有破损。
这时,周槐带来的检验科人员已经对水潭里的水做了初步检测,跑过来解释道:“水里没有检测出毒性。”
点了点头,周槐看向水潭周围,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这个水潭应当是当时的人匆忙挖出来为了掩埋这些箱子的, 最后走得太急所以忘了填回,日积月累之下形成了一个死水谭。”
这么说也有些道理, 不过第一个箱子打开之后摆在最上面的毒气罐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这还好是没泄露出来, 不然这附近的人都得遭殃不可。
最怕的肯定是许元西, 她家就住在这儿呢!
拍了拍胸口,许元西轻轻舒了口气,还好自己没贪心直接让周二哥带人来,不然就光这毒气罐她都没法解决。
确定将所有箱子都打捞上来之后,周槐又带着人在周边搜寻了一趟。
要不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呢, 许父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的地方,周槐带着人找到了。
不过也是巧合,恰巧周凛走到一片望不到边的藤萝丛里时脚下突然踩空,差点摔进一丛荨麻里,许元西手比脑子快,一把捞起,不过也是因为这个角度让她看到了藤蔓后面藏着一道窄窄的石缝。
一行人顺着石缝挤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十平米见方的空间,洞壁有刀凿的整齐纹路,北角石台上铺着发黑的军用毛毯,角落里还有一台电台样式的机器,旁边基本密码本随意摆放着。
周槐环视一圈后,见没什么危险便让人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整理好带走,这些里面说不定藏着敌方的秘密,先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至于那些箱子,陆西风没忍住偷摸打开了一个,里面全是黄灿灿的金条!
刚想拿一个揣怀里的时候,周槐重重咳嗽了一声。
陆西风心虚地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进山洞的人已经出来了,周槐黑着脸面露不悦。
以前怎么没看出陆家小子这么贪财?让他跟着阿凛真是一个巨大失误,净会坏事。
陆西风嘿嘿一笑,重新把箱子锁好,只是心里到底有些不甘心,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们先发现的这宝藏呢!”
许元西没好气白他一眼,“什么都拿只会害了你。”
有人搭腔陆西风就更来劲了,再说了早上大丫讹人那事儿他还憋着气呢,生气道:“许元西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呢!还不是你们村子的人害的,都是些什么人呐,害我还得赔一个工作进去,我可什么都没干好吧!”
周槐压下他指向许元西的手指,淡淡瞥了一眼,“大丫工作的事不用你管了。”
进了城之后他就给西北那边打报告,让把陆西风给调回去,这人不是总说回来保护阿凛是大材小用嘛,心不甘情不愿的,他看也没必要强留着人家。
周槐眼神太凌厉,陆西风一下子就萎了,垂头丧气地跟在大部队身后,一言不发。
回了村里,周槐原本是想直接带着东西走的,只是他们进山的动静闹得大,不少社民虽然都下了地,但实则心思全在山里呢。
这不,就有人过来找许胜利打听。
“许二叔,你说你们家西西带着那么多人进山里干啥啊?不会是发现了宝贝了吧?”
“就是,依我看,你们家西西这就是做人不厚道了,后山里的东西都是我们许家村的,就是有宝贝也该我们村里人平分,怎么还带着外人进山?”
说到宝贝,竖起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人立马就有坐不住的了,当即喊道:“宝贝是我们大家的!许二叔你得赔给我们!”
“对对对,你家西西胳膊肘往外拐,你这个当老子的就得给我们赔!”
只是不管他们说什么,许胜利都只干着手上的活,不看他们也不说话。
有那急性子的想上前扒拉,却在旁边许元东沙包大的拳头下息了火,只敢动动嘴皮子。
机灵的小元华立马拉着元中往山脚下跑,在进山的唯一入口等着三姐。
好在许元西一行人动作快,没让俩孩子久等。
当看见三姐的身影时,小元华眼睛一亮,立马拉着元中上前抱住三姐。
许元西赶忙回抱住,“怎么了小妹?”
小元华先是看了眼三姐身后乌泱泱的一群人,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