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元中补充说道:“还说三姐你吃里扒外,带着外人挖村里的宝贝。”
两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许元西心里也有谱了,转头看向周二哥,“二哥,这些东西还是在村里过个明路吧,省得村里人整天惦记。”
许元西说的自然是装着毒气罐那几个箱子,这玩意儿占了大多数箱子,金条只在那一个箱子上薄薄的一层,下面依旧是毒气罐。
周槐点点头,随后带着人把东西带到了晒谷场。
他这边一有动静,地里的社民们立马知道了,也不围着许胜利父子了,纷纷往晒谷场跑。
晒谷场里。
站在前排的人看清了箱子里是啥之后,恨不得把几分钟之前的自己打死,怎么腿脚就那么快呢!
后头的人看不清还一个劲儿地往前挤,“啥呀?到底是啥呀?是不是金子?”
前边儿的人被挤得胆战心惊生怕自己碰到了箱子里的东西,大吼一声:“是tn的毒气罐!”
这话一出,原本拥挤的人群立马四散逃开,面露惊恐。
周槐示意人把箱子锁好,转头看向老早就缩在一边的许家旺,“大队长,箱子你们也打开看了,里面的东西照规矩我们得带走处理。”
许家旺恨不得他们马上就走,赶忙点头道:“好好好,你们带走你们带走。”
这边许元西也收拾东西准备跟着一起回城,她可没忘了自己还得上班的,而且城里机会多多,她的商业版图才开展了一点点。
见他们要走,躲在暗处的大丫立马跑上来抓住许元西,单薄的衣服下露出一条条青紫痕迹,许元西瞥了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大丫着急道:“你们说给我找工作的,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城,我要工作。”
许家旺急了,大丫要是就这么走了他还怎么拿捏她,赶忙给站在人群中的婆娘使了个眼色。
奈何他婆娘根本没看懂,还在吹嘘自家闺女要进城了以后就成端铁饭碗的工人了。
许家旺:……这蠢婆娘。
无法,许家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大丫跟在许西西身后走了。
想起上午时候自己被大丫哄着开了证明的自己,许家旺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没看出来大丫这么有心眼儿呢!
这下好了,本以为丢了芝麻捡了西瓜占了个大便宜,结果芝麻西瓜一块儿丢了!
被陆西风不断甩眼刀子的大丫紧紧贴住许元西,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一声不吭,手里紧紧攥着还沾着红泥的证明。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握住。
她才不要跟何有弟一样,想到前段时间何有弟回来的样子,大丫打了个寒颤,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走在前头的周槐,没打算听陆西风的故意糟践人,什么扫大街掏大粪,那不是纯欺负人家嘛,他做不出来这种事。
至于是不是栽赃陷害,要他说,若不是陆西风平日里过于招摇,人家也不会找上他,既然让人家赖上了说明人家有本事,豁得出去。
琢磨了好一会儿,周槐不着痕迹地看了大丫一眼,目光在露出的青紫伤痕上停留了一瞬。
许元西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没有拒绝大丫贴着她的动作。
跟在身旁的周凛抿了抿唇,到底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他妈赵女士说过,这个世道女孩子是要活得艰难一些。
只有陆西风一路上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对着大丫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阴阳怪气,任谁都看出他的不满。
在他说出“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生出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是不是一家子都不要脸”的时候,许元西冷冷地看向他。
“骂人不骂爹妈,你不知道吗?”
“知道你心里存着气,被人算计了谁不生气,但说了这么一路你也够了吧?”
陆西风立马跳脚,“许西西你到底站哪边的竟然还帮这个女人说话!”
气急败坏的他说话根本不过脑子,口不择言道:“该不会是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呢吧?”
这话说出口陆西风就后悔了,只是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周凛更是冷着一张脸,看陆西风的眼神不复以往的温和,“陆西风,你过了。”
虽然不受家里重视,但陆西风哪受过这种气,立马摔了手里的箱子,将自行车上的人赶下去,自己一个人随意找了个方向走了。
摔在地上的箱子不受力,竟然摔出了一个夹层,里面掉出一张纸,被赶下车的人立马将箱子收拾好,拾起那张纸,递给周槐。
周槐接过扫了一眼,瞬间面色凝重,顾不上管陆西风了,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人朝着进城的方向骑。
许元西骑车带着大丫也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