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西无奈, 心里知道这人憋着气存心找不痛快的,奈何他们家确实有错在先,只得把求助的目光转向陆西风身后的周凛。
周凛, “陆西风你发什么疯呢!跟我出来。”
不知道周凛用了什么办法安抚住的陆西风,总归晚饭是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吃过晚饭, 因着许父那一着, 家里几个也没了闲聊的心情, 纷纷就着白日里晒热的水简单冲了个澡便回屋了。
许胜利自知理亏, 哼哧几声也回了屋。
天擦黑后, 许元西提着处理好的兔子和鸡肉走出了院子。
何胜春将装着调料的小提桶递过去,有些不放心, “西西,真不要我陪着你一块儿?”
“嗨呀不用,嫂子你没去过,那里路不大好走, 而且你陪我我大哥指定也跟着, 到时候人多被发现了咋办?”
许元西要去的是他们家在半山腰处将就山洞搭的简易棚子, 因为许父每年都会上山,为了方便搭的, 家里几个孩子都跟着去玩过, 只是何胜春才嫁进来没多久又要下地所以没去过。
一手提着调料, 一手提着肉, 许元西踩着月光脚步稳健地朝着后山走去。
想跟着去的何胜春担忧地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也只得回屋,院门给西西留了个缝儿。
进到东屋,许元东已经有些困意,看见她回来问了句:“咋关门关这么久?下次我还是自己去关吧。”
何胜春道:“没, 又去了趟厕所。”
许元东也没在意,递过来一纸袋子,“哦对了这是西西塞给我的,说是给你做的衣服,你试试呢。”
接过纸袋子瞧见里面是啥之后的何胜春立马闹了个大红脸,烫手山芋般丢出去,还正巧丢在许元东脸上。
“怎么啦?”许元东困意彻底消失。
……
走到僻静处的许元西左右看了看没人之后便将东西都收进了系统储物柜里,将意识沉入练习房。
兔肉她想了想,决定做成冷吃兔,正好这道菜她还没做过的。
至于那几只鸡,考虑到陆西风心心念念就是想吃个鸡肉,许元西觉得看在那五块钱的份上自己还是可以再给他做个好吃的。
就不做黄焖鸡了吧,香味太霸道了,烤鸡就挺合适,香味都闷在荷叶里的,到时候把人叫出来吃或者就在柴房里吃算了。
真是心酸啊,吃个东西都不能在家吃,还得跑到外面偷偷摸摸地吃。
这两天把事儿干完了还是回去上班好了。
甩了甩头,许元西静下心来,开始准备做这两道菜。
首先是把鸡给腌了。
好在过来路上经过池塘,许元西顺手扯了几张大荷叶。
她打算腌两只鸡。
混着碎花椒的粗盐粒均匀抹在鸡身,顺道再给做个按摩,盐在新鲜的皮上化得快,手指过处,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没用多余的酱料,许元西只在鸡腹里塞进一两个拍碎的老姜、一把香葱,要说不一样的便是她别出心裁塞了几个干红枣进去。
两只鸡处理好放在一边腌着,这边许元西准备做冷吃兔。
白生生的兔丁滑进热油里,“滋啦”一声,许元西转成中小火慢煸,水汽一点点收干,肉块儿从舒展变得紧实,边缘泛起焦黄色泽,蕴藏在兔肉中的香气开始蠢蠢欲动,一丝丝往外渗。
许元西的动作依旧是不慌不忙的,趁热抓起一大把干辣椒段和花椒,紧随其后的是姜蒜末,接触到热油后立马激起一股勾魂的辛香味儿。
到了这一步,许元西有些迟疑,最后还是选择沿着锅边淋入一圈生抽,给北北寄过去的,她还是想做的好吃一些,不想因为将就香料而大打折扣。
酱香过后,便是一小撮白糖投入,主打一个提鲜。
汤汁在锅里咕嘟着收紧,红油也渐渐变得透亮,而白生生的兔丁已经被染成诱人的酱红色,裹着密密麻麻的辣椒籽和花椒碎,油润润地发着光。
起锅前再淋一圈陈醋,酸香一激,层次就全活了。
许元西没忍住,等不及放凉便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外头是微微焦脆的韧劲儿,咬开,兔肉依旧细嫩弹牙,其中麻辣味打头阵率先冲锋,紧随其后的便是回甘和醋香幽幽浮起,鲜、辣、麻、香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打架。
吃完一块儿,看着面前一大盆冷吃兔,许元西还是没忍住,又夹了一块儿。
一块儿、就一块儿……
索性系统能提供打包服务,许元西一等放凉就花费积分让系统打包。
根本忍不住!
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冷吃兔上移开,许元西定了定神,将心思放在等待被烤的烤鸡上。
剩下的五只鸡她没打算做成熟食,而是弄成风干鸡让大嫂收好。
为啥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