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在他书房搜出大皇兄的亲笔信。
父皇震怒,斥责大皇兄身为兄长不知爱护幼妹,令他领五千亲兵,去了漠北。
二皇兄是连骑射都不如她的皇子。
虽是皇后嫡出,占了个嫡子名分,却是被父皇与皇后敲打最多的那个。
那时皇后娘娘会边为她布菜,边斥责二皇兄:“你若是有公主一半聪慧,你父皇见了你,也不至于忧心至此。”
她不是看不到二皇兄眼底的挣扎。
她只是选择了和父皇一样,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忽视他。
楚璟承……是最开心的那个。
上头有皇兄皇姐撑着,母妃又宠冠六宫。
他是仁孝无忧的皇子,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政务上偶有纰漏,父皇也只是让她去教,从未有过严厉斥责。
可惜了……
那些隐在温情之下的东西,在她十六岁封王之后,全都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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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澜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美人面。
她尚在梦中未及抽离,嘴比脑子快,轻轻唤了一声:“母妃……”
那美人面上掠过惊喜,旋即又带了几分审视。
楚倾澜眸色冷了下来。她挥开那人伸向自己的手,坐直身子:“长仙宫的宫人可是死绝了?来人也不通报。”她话说的极冷,态度转的也快。
明玉瑾的手还悬在半空,只得讪讪收回,在榻边坐下:“是本宫不让人通传的。澜儿,这半年不见,皇儿的心果真是因着那个贱婢,与母妃生分了?”
楚倾澜斜倚在阿福塞来的软枕上,慵懒地睨了一眼这位风华正茂的贵妃娘娘。
她又扫了一眼端坐榻前的楚璟承,以及……跪在门边的那人。
“有圣旨吗?”她转眸看了眼阿福。
阿福不明所以,摇了摇头。
“那便是皇后懿旨?”
阿福又摇了摇头。
楚倾澜嗤笑一声,抓过小几上的经书,掷到司凌霄身上:“那你跪着作甚。”
明玉瑾神色微变,抬手按住正欲开口的三皇子。眼底划过一丝阴狠,面上却仍堆着笑,对阿福道:“还不快去将你家主子的心上人扶起来。可不是本宫让他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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