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没教你怎么勾人
家动作这么快,竟找了谢停云…

    她原以为夜间之事,谢停云拿不到什么实证……

    可见父亲脸色难看,心知不妙,一时竟忘了哭泣,只呆呆望着。

    “大人……”谢停云隐下心底异样,仍继续道,“此案与三年前陈秀才一案,如出一辙。小人请大人重查旧案,还陈秀才一个清白。”

    这话一出,堂上堂下皆是一静。

    三年前的旧事,谁人不知?只是时过境迁,加上赵大人升了官,慢慢的没人敢再提罢了。

    赵知县脸色彻底变了。

    他抓起惊堂木,未等他拍案,堂外又是一阵骚动,连带着看热闹的百姓都被清退了出去。

    一队身着孟州府衙服色的官差入内,为首的竟是江州府通判。

    那通判看也不看已起身欲迎的知县,径直行至公堂上,展开一份盖着知府大印的公文:“奉府尹大人令,清泉知县涉徇私枉法、篡改卷宗,即刻停职,押送府衙候审!其女赵婉儿涉诬告良民,一并收押!”

    赵知县跪坐在女儿身侧,面如死灰。

    赵婉儿像是将将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场闹剧,竟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而止。

    公堂瞬间空了。

    谢停云看着堂上匾额,牙齿咬的轻响。

    他冷笑了声,转身去拦柳轻,却发现那位昨夜三更来寻自己的柳霄公子,正在堂外看着他。

    “柳公子。”谢停云拱手,目光在司凌霄做了伪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案子…已了。不知…柳家二位公子,是何打算。”

    司凌霄回了一礼,神色淡淡:“京中有名医,不日我便带兄长启程进京。”

    谢停云快走两步,拦在他身前:“柳公子递来的证据,还真是……及时,柳轻公子,来清泉镇,当真是为了养病?”

    司凌霄拢了拢衣袖,抬眼看他,唇角弯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谢状师以为呢?”

    谢停云用牙磨着唇内嫩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柳公子”。

    这位虽说没有柳轻那般出众模样,但这双眼眸里,却时不时的闪过近乎审视的光,这不是寻常商贾子弟该有的眼神。

    “或者……”谢停云往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公子背后之人,是何意味?”

    司凌霄脸上的笑容又淡了淡:“停云公子还真是喜欢……明知故问。”

    他说完这句,绕过谢停云上了早就侯在衙门外的马车中。

    车帘落下前,里头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三年前陈秀才的那桩案子的卷宗,谢状师不妨再仔细看看?看看里头,到底被人撕去了几页。”

    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晨雾之中。

    谢停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昨夜这位“柳霄”公子前来请他写状,却将事件脉络、人证物证准备得一应俱全。

    他见了拜帖上的“柳”字,联想到因陈宅易主,自己动用那点微薄情报网查到的蛛丝马迹

    买主登记为北地商贾,可那柳公子言语间却带江南口音。

    且他每日所抓之药,不过是寻常温补方子,治不得什么大病。

    更重要的是…方才孟州府邸官差来的太快。

    快的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所以,这一切只是一个局。

    谢停云蓦然转身,快步朝县衙内行去。

    那他,就去翻一翻,三年前的卷宗。

    他只想知道,那人做这个局,究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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