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没教你怎么勾人
斗篷的身影,帽兜压得很低,声音却娇柔婉转:“我与柳公子有约。”

    老仆下意识收住看向身后的动作,侧身开门将人引了进来,穿过庭灯蒙蒙的院落,径直去了后厢房。

    房门推开,莫轻正坐在灯下看书,见她进来,微微一怔:“姑娘是……”

    帽兜落下,露出一张娇艳的脸,正式白日里轿中的那位姑娘。

    也是孟州清泉知府的女儿,赵婉儿。

    “柳公子。”赵婉儿往前走了两步,眼底泛起盈盈水光,“白日里是我家下人唐突了……我只是、只是在街上对公子一见倾心,心生倾慕…夜不能寐。”

    莫轻放下书,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姑娘言重了。夜深人静,姑娘独身来此,已是于礼不合,还是请回吧。”

    “公子是嫌我轻浮?”赵婉儿咬了咬唇,忽然上手去拉莫轻的衣袖,“我是真心,若公子愿意,我让爹爹……”

    她的手刚碰到一块袖角,莫轻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力甩开。

    这一甩力道不小,赵婉儿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嘭的一声闷响。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乔装的司凌霄带着两个家仆站在门口,脸色沉得可怕:“这位姑娘?怎能私闯民宅?同我去见官!”

    赵婉儿脸色一白,忽然扯开自己的衣襟,放声哭嚎起来:“非礼啊!!救命啊——柳公子他!他对我……呜呜呜!”

    莫轻适时地一手捂住心口,一手颤巍巍指向门前女子,本就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似急怒攻心,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赵婉儿见状,哭喊声更响,在这寂静夜里格外刺耳,惊得后院栖鸟扑棱飞走,也引来了不少举着火把闻声而至的“邻里”。

    ————

    清泉镇的县衙,天刚蒙蒙亮就开了堂。

    莫轻跪在堂下,一身素衣,脸色苍白如纸。

    赵婉儿跪在另一侧,哭的梨花带雨,衣襟却有意无意的还保持着被扯开的模样,露出脖颈处一抹淤青。

    堂上坐着的是个蓄着山羊胡子的知县,正是三年前的那个小吏。

    “柳轻!”知县一拍惊堂木,“你可知罪!”

    莫轻捂着胸口缓慢抬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知县扫了一眼哭啼啼的女儿,敛了心神,“昨夜赵姑娘亲至你府上叙话!你见色起意!欲行不轨!赵姑娘奋力反抗,你竟带着家奴动手伤人!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

    赵婉儿适时放大了哭声,娇滴滴地瘫坐在地。

    “大人明鉴。”莫轻躬身作揖,“昨夜赵姑娘确实不请自来,但小人以礼相待,并劝其离去,并无半分越矩之举。赵姑娘所言,纯属诬陷。”

    “诬陷?”知县冷笑,再拍惊堂木,“赵姑娘一个清清白白的官家小姐,为何诬陷你一个外乡人!?”

    莫轻咳了几声,捂着心口,脸色又泛起病态的潮红。

    堂外一大早就来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不少是昨夜夜里举着火把来“做实”那一幕的邻里,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也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位“柳轻”公子。

    可不就是每日清晨去抓药的病弱公子?

    看着确实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可赵婉儿哭的实在凄惨,脖颈上的淤青也明晃晃地露着。

    更有好事的,低声嘀咕:这案子……怎与三年前那桩,如此相似?

    就在这时,堂外人群让出一条路,也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大人,小人愿为柳公子作证。”

    人群熙攘着分开,好些人见着来人是他,倒是散去了大半。

    谢停云穿着一身半旧的布衣,手持状纸,稳步走入公堂。

    堂上赵知县脸色微变:“谢停云,你来做什么?”

    “小人受柳公子之托,呈递状纸。”谢停云不卑不亢地行礼,将状纸双手奉上,“此案疑点重重,请大人明察。”

    知县无奈,只能接过状纸,草草扫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

    状纸上写的很清楚,昨夜赵婉儿入宅、哭嚎的时辰。

    以及柳宅三名奴仆的证词。

    甚至……还有医馆连夜验伤的诊断。

    婉儿脖颈处的淤青,的确是三日前在家中不小心磕碰……

    赵知县动作烦躁的翻开第二页,眼眸不由的瞪大了几分。

    这状纸的附页,是一份绸缎庄伙计的证词。

    上头还按了手印,证实三日前赵婉儿曾在铺中与女伴说笑,言语间提及“城东来了个俏郎君,这回定要弄到手。”

    知县的额头不由的冒了一层冷汗,事发突然,他来不及替女儿周旋…

    这谢停云又是个难缠的!

    他忍不住看向婉儿。

    赵婉儿显然也未料到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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