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包容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刘婶又问:“你今年多大啦?”
“十七。”
“哟——十七,”刘婶一拍大腿,好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十七可不小了!搁旁人家,十五六就成了婚,十七都该当娘了。你倒好,还一个人住着,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包容宜默默打出一张牌。
刘婶见她这样,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干脆把话挑明了道:
“这样,你要是觉得小周还行,我帮你去跟他说。你放心,这事儿不用你操心。小周是翠儿的表哥,他家里头的底细我都清楚,穷是穷了点,但人好就行,不愁过不下去。”
“我知道你没有长辈在这边,没关系,有我呢。到时候我替你把关,三书六礼一样不少,该走的流程咱都走一遍,啊。”
“说了不考虑啊。”包容宜直接扶额,“而且不说别的,这都没碰过几面,怎么就扯这么长远了?”
刘婶不以为意:“不长远,安排你们多见几面,不就熟了嘛!”
“……”包容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