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软软,裹着绵甜细腻的气息。
萧远顿感一阵晕眩,鼻头滚起热流。
怎会有男子如此香……
男人骤然直起身,拉着被褥重新团好林竹,动作略显粗硬。
待林竹全身收进被子里,蚕茧一般,味都收了进去。
萧远别开眼:“好生休息,我出去了。”
林竹欲起身送行,压在肩膀的大掌按了按,示意不必。
“休息,”萧远强调:“这是军令。”
平生收到第一个军令,林竹哪敢不从?于是乖乖点头。
坐在床沿目送将军离开,他躺回枕头上,怎么都睡不安稳。
手心一紧,有线绳断裂。
挂在床帏的麦色穗子掉了下来,砸在脸上,毛边扎着下巴,有些疼,痒痒的。
林竹丝毫不恼,还摸了摸穗子,瞳仁亮晶晶的。
*
另一头,萧远疾步行出偏院,冷风扑面,鼻头滚起的热渐渐熄灭。
他定了定神,眩晕感也被吹散了。
方才那丝异样冲动仿佛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