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杀死五条悟的办法!代价!
    “岂可修!”

    漏壶一拳砸在旁边焦黑的树干上,高温瞬间将树皮灼成一片焦炭,树干从中间断裂开来轰然倒地。

    他转过身,头顶壶口喷涌着一缕缕白烟,那双凸起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们为什么要逃啊?啊?!”

    “难道我们七个还对付不了那一个五条悟吗!”

    祸烬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来,胸腔中央那颗光核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漏壶说得没错。”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层明显的、同样被压抑的躁动。

    “七个特级咒灵,对付一个人类术士。”

    “我们却要夹着尾巴逃走?”

    他的目光扫过其余几人,光核的光芒在胸腔中闪了一下。

    “这种事情,传出去未免太丢人了。”

    花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祸烬和漏壶。

    她的姿态依然平稳。

    “正常情况下,我们正面与五条悟战斗,几乎没有胜算。”

    “刚才那一发赫的威力你们都感受过了。那不是他的全力。”

    “那个男人的术式本身就是一种概念层面的防御,我们现有的攻击手段,没有一个能够突破他的无下限。”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逐一扫过。

    “撤退,是目前唯一正确的选择。”

    祸烬胸腔中的光核猛地亮了一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七个打一个也没有胜算?”

    胸腔响起压抑的轰隆声。

    花御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退让。

    “没有。”

    祸烬的光核剧烈闪烁了几下,像是被点燃的引信在内部急速燃烧。

    他的脚边,泥土开始微微震颤,细小的碎石从地面上弹跳起来,无形的压力从他周身向四周扩散。

    “祸烬……”

    一个声音从脚边传来。

    众人低头看去。

    陀艮正缓缓地、一蠕一蠕地朝祸烬的方向挪动。

    他那圆滚滚的、像章鱼一样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触须在空气中轻轻摆动着。

    他挪到祸烬脚边,仰起那颗圆润的头部,那一对突出的眼珠向上望着他。

    “祸烬,不要生气。”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像是从水里冒出来一样的柔软质感。

    “花御说得有道理。”

    “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祸烬低头看着脚边那个矮胖的、触须还在轻轻摆动的身影,胸腔中的光核闪烁了几下,躁动的频率逐渐平缓下来。

    他盯着陀艮看了好几秒,然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知道了。”

    陀艮的触须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花御的目光在祸烬和陀艮之间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没有多说什么。

    几人继续往前走。

    沉默的步道中,突然响起一个粗哑的声音。

    岁蚀抚摸着肩头那柄三米长的漆黑镰刀,粗糙的手指沿着刀脊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器物。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被烟渍浸透的暗黄色牙齿。

    “嘿嘿……”

    “我真想用我的岁月之镰劈一下那家伙。”

    他偏过头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看一看他能不能承受住岁月的侵蚀。”

    漏壶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挑起来了一些。

    “哦?”

    “你的术式吗?”

    岁蚀没有说话,只是又抚摸了一遍镰刀的刀脊。

    嘴角的黄牙露得更开了一些,发出几声含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

    真人走在队伍中间,双手背在身后,步伐依然轻快。

    听到岁蚀的话,他偏过头来,那双异色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嘿嘿……岁蚀。”

    “我刚才和五条悟交过手了。”

    “他的无下限术式确实很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身侧画了一个圈。

    “我的术式触碰不到他的身体,因为无下限把那层距离无限拉长了。”

    “从我们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理论上……”

    他转过脸来,对岁蚀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只要能够碰到他的本体,应该是可以从岁蚀的术式……杀死他的。”

    岁蚀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吗?”

    他嘴里的黄牙露得更开了,几乎要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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