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褚梓辰脸色冷凝，活动一下手腕，一拳打在穆珀肩膀上，这一下可是实实在在的，穆珀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打倒。
“装模作样半个月了，现在跟我这儿卖惨是吧？苦肉计是吧？以退为进是吧？”褚梓辰说一句就靠近一点，到最后几乎和穆珀脸贴脸了，穆珀后背贴着靠垫，退无可退，刚要说什么就被褚梓辰光明正大的亲了上来。
褚掌柜气势汹汹，奈何抗不过这赳赳武夫，即便受伤残血状态，也足够穆珀在这上面反客为主。
“若非掌柜的人美心善，我也不会贸然上门。”穆珀笑着，倒吸一口气，褚梓辰立刻从北蒙骗的情绪中脱离，“伤口疼了？你躺好。”
“没事，你不是刚看了。”穆珀拉住褚梓辰要拆药的手，那老大夫的药管用，但是真的疼，而且那药有一定的刺激，是为了让伤口处内里的肉先长好，皮肤慢一步长。
“哦。”褚梓辰被阻拦，眼神闪烁开来，穆珀拉着褚梓辰的手，“我因不满朝廷迁都，被押入天牢，恐怕现在我这个虎贲将军伤重不治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不弃……”
“我许你余生相伴。”褚梓辰立刻允诺，然后脸色微红，“反正，你要还账。”
“恐怕这辈子还不清。”穆珀笑笑，拉过褚梓辰再次吻上，这换药的半个月被他偷亲了好几次，总要还上才行。
樊阳被抛弃了，但城池还在，重建的工作却只能靠留下的百姓，毕竟现在基本上三分之二的城池都在修整，朝廷非但顾不上樊阳，甚至还有意的忽略樊阳，谁让那是他们的耻辱之地。
好在是什么呢，穆珀这次直接不管不顾，把对方七个部落首领都斩了，光内乱就能乱上百来年，足够他们休养生息，至于百多年后，若再无可塑之才，那就只能是命运使然。
聚福居的二楼，关于掌柜的给自己捡了个夫婿的事，大家都接受的很自然，毕竟聚福居这个大家庭，本就是掌柜的做主。
“这位穆先生，好眼熟啊。”曾经跟着褚梓辰去劳军的伙计看着穆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此时的穆珀卸去甲胄，没了头盔，一身文生打扮，除了面相老一点……嗯，军中折腾的哪有那么细嫩，剩下的完全不见军中血煞之气，所以伙计也只是觉得面熟，并没有把他和军中将军联系到一起。
“是因为我长得好看？”穆珀摸着下巴，故作苦恼，褚梓辰哭笑不得，但是也没拆台，“好了，现在聚福居首先要解决的是供应……”
入夜，从客房搬到主房的穆珀看着备好的红衣，“所以？”
“所以什么，咱们现在条件有限所以一切从简，可，可以吧？”褚梓辰看看好像对自己毫无印象的穆珀，瘪嘴道：“前年你带队剿匪，解救了不少人，你怕是忘了吧？”
“你是说，前年那个地道里拽出来的……”穆珀嘴角噙着笑，褚梓辰咯吱吱咬牙，“所以你记得？”
“咳咳，我这不是怕你觉得难堪，不过你放心，只有我知道，啊呀呀。”穆珀被掌柜的公报私仇，疯狂压榨。
两年前穆珀就过来了，为了躲军中权斗，也为了练出一支精兵，这才出门剿匪，正好，救了亲自上货的褚掌柜，不过褚梓辰那时候担心被他们这群兵匪勒索，没敢说真实身份。不过也是从那之后，聚福居开始季度犒军，旁的不说，酒肉总是能给军中糙汉们解解馋。
几个月后樊阳那些无法居住的房屋被逐渐推倒，城墙上的守卫也减少，逃兵，溃兵无法统计，这里就像是一片荒芜之地，不过，有一个都城的基础在，即便城墙破损，人还在，地还在，樊阳就还在。
“现在的樊阳，连土匪都不稀得来。”伙计甩着抹布，聚福居也只有老客三两个，还都是那一壶小酒坐一天，配菜三颗花生米的主。
“别说，现在要真有土匪过来，我还得求着他带我入伙呢。”一个老客打趣，他以前是宗正大人家的马倌儿，宗正走的时候用不上马倌，护院就能赶车架马，他们就被扔了。
“土匪啊。”穆珀在柜台里眯眼，“想不想当土匪？”
“呦，怎么着，你有门路？”
“门路是没有，但，没本儿的买卖，其实咱们也可以做。”穆珀说着，楼上传来脚步声，他立刻闭嘴了，然从栏杆处出来的褚梓辰怎么会没听见，下来就拎上了穆珀的耳朵，“什么没本儿的买卖？跟我说说呗？”
“我是说，现在这么多空地方，是不是，咱们可以盘下来种地，以后盖房，还能卖，这光种菜，咱们就能自产自销，多了还能卖，卖了菜还能赚钱，赚了钱，就平了买地的帐，攒了盖房的钱，等以后房盖好了加价再一卖，咱们这不就等于是没本的买卖？”穆珀嘴皮子极快，褚梓辰看看他，“算你过关。”
旁边几个老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