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宫平弄着手上的泥塑,一边听着白珦叽叽喳喳,“盛董的脾气很不好?”宫平想到他之前听到的传闻,再想想他见到的盛子宸,虽然经常冷着脸,但要说骂人暴躁,似乎还真没有过。
“以前很不好,尤其是涉及工作的事,但是子宸哥发怒都是事出有因,绝不是为了发泄或者迁怒他人。”白珦还是维护盛子宸名声的,“而且他和我哥结婚后,脾气真的好了太多太多。”白珦抱着宫平他们自制的芒果干一点点咬,宫平他们有晾房,寻常不做东西的时候弄点果干什么的最合适了,这是整片的大芒果,很有质感,还无添加。
“小白……公子。”朋友本来想称呼小白,结果接收到宫平那危险的眼神,立刻补充上,“你从小认识的是盛董,怎么听着好像跟穆董关系更好?”
白珦挑眉,“当然是因为我哥靠得住。”白珦是很聪明的,穆珀比盛子宸有人情味儿,而且会护短,盛子宸那可是从没听过护短谁……现在或许多了一个穆珀。
“平子,这次拍卖会,穆董会不会?”朋友觉得这是个需要考虑的变数。
宫平却冷冷道:“穆董不喜欢蠢材。”朋友脖子一缩,这是生气了?为点啥啊?
白珦恍若不觉,继续啃着芒果干跟宫平碎碎念,至于那位朋友,小少爷才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宫家人蠢吗?穆珀看着是有那么点,最关键的是,固执,自大,以及刚愎自用。
拍卖会在晚上开始,白天的时候,五家珠宝行的首饰会在各自的展馆展出,主场地内也有,这是轮流的,因为只有主场地的参观是不受邀请函限制的,剩下的四个展馆都是只有拍卖会的参与人员才能进入。
而那些串场的珠宝则可以凭借自己的关系,在四个展馆中借一个位置展示,也可以交给主办方,也就是罗西亚拍卖行暂存,等待着上场的机会。
“我亲爱的米老师!”穆珀十分热情的和来人拥抱,杨楚绫在旁边看着被好友青睐的老板,嫌弃的摇头。
“杨顾问是退休后就不装了吗?”身穿一字领的女人松开穆珀,和杨楚绫互相拥抱。杨楚绫挑眉道:“我可从来没装过。”
“好吧好吧。”米娴娴松开杨楚绫,“莱西呢?”
“她爸爸接走了,要去体验实习记者。”杨楚绫微笑,“从哪里飞过来的?”
“十二个小时。你猜猜?”米娴娴夸张的活动了一下肩膀,“要不是有穆董在这儿,我真是不想来呢。”
穆珀看天,“果然,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我伤心了。”米娴娴跺脚,三十多岁的人了,既有少妇的妖娆,又有少女的娇嗔。穆珀微笑,“唯有珠宝可治愈对吗?”
“算你上道。”米娴娴,炎国的高定珠宝顾问,宝石专家,各大高奢品牌的顶级客户,三十五岁,只爱美女,穆珀是少有能得到她青眼的男性。
“前面在接受采访,咱们快走。”穆珀笑着带两名女士进了酒店,身后追着他们的记者只能悻悻而归,被挡在门外。
这两天各地的珠宝专家和参加拍卖会的客人都陆续到达,珠宝专家们在首饰展出的时候他们负责接受客户的咨询,转达珠宝行的设计思路和评定价值,给与客人们一个基本的参考。而且除了品牌的珠宝展或者秀场活动,他们寻常也难以见到这么多,这么优质的产品。
也是因此,没有受到邀请的记者们就只能在外面堵客人。
“那不是那个广告女星?”
“旁边那是综艺男咖,他们怎么过来了?”
“没听说这次新春拍卖还邀请了明星啊。”
“有邀请,不过都是干不好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存在,像他们这样身家还不到五百万的,不会被邀请的。”
“来了好几个呢。他们要干什么?怎么不走了?”
“最近有音乐节活动吗?还是电影展?”
周围蹲守的记者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话,没搭理在酒店门口摆造型等采访的几位,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咖,影帝影后也没一个,而且他们这一行六个人一起出现,连八卦的价值都没有,异国他乡的,他们拿着出差补助,要是传回去这种废新闻怕是要辞职滚蛋。
梁旭注意到了门口的事情,直接叫酒店的大堂经理把人赶走,这酒店里都是参加拍卖会的人,这种不在名单上的是怎么过来的?
正这时候送完两位女士的穆珀也下来了,知道那几位被带走后跟梁旭交代了一下,带人过来的只有宫家一家,这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请柬上明明说清楚了只能携带两位同伴,而且流程表上也没有红毯环节,场内更不存在秀场展示,怎么还带着人过来。
穆珀需要回自己的酒店,大门口的记者基本上都认识他,但是每次都没逮到穆珀接受采访,实在也是他跑得太快了。
而等到拍卖会开始的当天,宫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