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两人角色调换,穆珀在忙着安排一切,配合着时差和各地的珠宝行接洽,当初收购的物流公司加上了一个安保公司,配合着珠宝行护送各自的展品往这边来,至于像宫家这种提了个名字上来的,只需要孙浪逐一发邮件通知到达时间和地点,自己带着展品过来就行,他们能入选的展品也就只有两到三件,到时候即便不能展出,在这种高奢客户云集的时候能够把自己推销出去也是好的。
第三天清早,穆珀一边往会场走一边跟白珦视频通话。
“哥~我也想去!”白珦在对面抱着抱枕跳脚,“我爸说你有邀请他手下的记者。”
“对啊,到时候让记者给你转播,我保证他们会全程参与录像。”穆珀轻松自在的安抚,反正隔着大洋,白珦也只能在屏幕里炸毛。
“为什么不能在国内办?”白珦在屏幕对面抗议。
“场地是去年就预定好的。”穆珀耸肩,“当时我也没想到回国这么顺利。”其实是因为这种拍卖会都有些慈善性质,说是为了迎合潮流也好,为了减轻仇富心里也好,总之,包括让斑比去安抚救助站儿童在内的动作都是罗西亚的策划之一,等新春拍卖会结束,还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给大家彰显爱心。
“那下次可以来国内吗?”白珦很想看看这个拍卖行业的盛况,尤其是看了几次拍卖会的录像后,白珦更想参与其中的。
“下次我再获得主办权的时候再说,这个拍卖会是不能连续两年由同一家举办的。”这是为了避免拍卖行和珠宝行联手坑大户,甚至是左右未来一年的市场趋向。
“那下次是谁?”白珦纯粹问问。
“下次是汉诺,一个南益那边的老牌拍卖行,也是第一家拍卖股份的拍卖行,当时的大盘还是用粉笔写在黑板上的。”穆珀笑着介绍道:“他们那边可以坐火车去,南益那里有很多工业展馆,和这边的风.情也不一样。”
“这边属于热带,这个时候虽然没那么热,但你过来也喘不上气的。”穆珀说着,忽然道:“宫平这次跟着宫家过来吗?”
“没有哦。”白珦想起了什么,“他们家根本没人通知他,全家人都过去了,人家一家三口,宫平就是个小可怜。”
你对宫平确实有误解……穆珀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而对面,白珦则是开始说起宫平现在正在工作室努力完成新作品。
“说是上次那个,他准备找一个陶瓷匠人学烧瓷,尝试做出一个白瓷对照组出来。”白珦眼神灵动,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他很看好宫平。
穆珀才不信,他现在很怀疑宫家会做出这种蠢事,宫平在里面功不可没,至于学烧瓷,或许吧,但是这样一个正经消失的理由,还可以让白珦作为证人,实在也是不容错过。
“你和宫平最近经常见面?”放寒假放那么早,他们还真是轻松。
“你和子宸哥都不在,我和其他人也没那么多话说,何况宫平长得赏心悦目,我和他在一处心情就好,有助于我养病。”白珦给了一个十分有说服力的理由,这个理由一出,估计白老爷子都会主动把白珦送过去。
不过穆珀在意的是白珦的第一句,“你说,子宸也不在国内?”
“子宸哥没跟你在一起?”白珦比他还疑惑,穆珀默然,“咱们下次联系,我先看看你子宸哥跑到哪里去了。”对面白珦立刻退下,然后赶紧给盛子宸打电话,打了一半又立刻挂掉,这要是穆珀打回去发现占线不就把自己暴露了。
小机灵白珦决定把电话打给曲文,忙音响起,电话占线,嘤!他是不是错过了最佳救援时机?
等了有三分钟,白珦把电话打到了宫平那里,“老宫!我好像把子宸哥给卖了……”
那边正在和同伙商量怎么利用这次宫家的错处达到自己最大利益的宫平看见坏笑的伙伴,表情淡定,“别自己吓自己了。”
“可是……”白珦想到盛子宸的脾气,虽然婚后已经很少见他发火了,他万一憋个大的自己更惨,别说他被惯着就能避免,按着盛子宸以前的脾气,他要是真的耽误了事情,该骂的可一句不少。
宫平揉揉眉头:“我在工作室,要不要过来玩?”
“好!”白珦答应的太快以至于宫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但是对面已经挂了电话,他也没有再打回去。
“这对面是哪位大神啊?能让你破例?”朋友是从小就认识宫平的,因为宫平很讨厌自己的姓氏,加上他这个姓氏叫出来确实有点占便宜,所以即便在大学期间大家互相学着成熟人士的称呼,也没人会叫他老宫,何况宫平对自己的姓氏避讳的很。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例外,就算是忍受他的毒舌也要问清楚啊。
宫平眯眼看向朋友,“你真想知道,就跟上。”
朋友震惊了,“你确定?”他可不是宫平的艺术界同行,他是宫家珠宝行的市场部主管。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宫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