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穆珀选择的拜访时间,聊得好可以顺势留下用饭,不好可以提前走人,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子宸今天竟然也在。
当保姆引着穆珀来到客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齐刷刷的盛家人,多亏之前把所有人的礼物都拿上了,不过,盛家都不上班的吗?他以为能看见的就只有盛父。
“盛伯伯,冒昧打扰了。”穆珀确实没有提前通知,但是人家昨天让自家孩子去接机,转天拜访答谢一下也是应当之事。
“诶,自家人,说什么打扰。”盛父,盛凌风,今年五十岁,但是保养得当的他看不出老态,反而多了一份岁月沉淀的儒雅之感。
“我过来到底是麻烦了伯父,”穆珀顺势拿出后面的礼盒,“这是我收来的一块藏表,想着伯父爱表,便拿来给伯父鉴赏一番。”
“穆董多年未见,还记得凌风喜欢什么,这孩子真是用心啊。”说话的是盛子宸的后爸,祁书榕,听着这怪腔怪调,穆珀微微笑道:“祁叔叔,初次见面,听闻叔叔在书法上颇有心得,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份字帖,卖家说是后张先生的真迹,我不擅长这个,不如借花献佛,给真正能看出其中妙处的人。”
说着,穆珀将卷轴递过去,祁书榕也只能笑着打开,一时惊讶的给盛凌风看,还没说话就听见盛家二叔的声音。
“穆珀啊,你到底是年轻,不知道有些时候旁人说的未必可信。”盛姬塬,虽然和盛凌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名字没有顺着盛凌风的名字排,这么看来,从盛凌风给公司改名为凌盛开始,这两兄弟就别着劲呢。
“盛二伯说的是,我初涉此道,若非有几个好友相助,想必也是左支右拙。”穆珀微笑的弧度大了一点,让人看着就洋溢出一种幸福感,与颇为冷情的盛家形成鲜明对比,“这次我过来,让他们特意找了一辆稚火新出ADV摩托,盛二伯可有时间,我让他们送过来给您看看?”
ADV摩托兼具外型,性能和舒适性,是一种非常拉风的越野摩托,盛姬塬喜欢摩托,尤其喜爱ADV,而稚火这个品牌是当地的一个小众高奢品牌,每批次摩托只生产不到一百辆,最少的只有一辆,品质精益求精的同时,他们的价格也很漂亮。
“哦?有有,我今天一天都很闲啊。”盛姬塬这份喜悦半真半假,他的反应相对于平平淡淡的盛凌风和被他打断的祁书榕来说,就提供了很好的情绪价值。
“我这就叫秘书将车带过来。”穆珀点头,当众按着手机通知,其实车就跟在后面,本来就是来送礼的嘛,总不能车还在海关。
“我看你都坐不住了吧?”盛姬塬的媳妇,方兰语气娇媚的开口,盛姬塬立刻坐正,“哪有我就是想看看。”方兰自然是不信,但是还没等再说什么,就被穆珀推了一个盒子在眼前。
“二伯母,这个是我特意给您寻得头面,您就放二伯出去玩一玩吧?”穆珀语言轻巧,把方兰的话给堵进去,他才不要被当成打情骂俏的垫脚石。
盒子打开,古色古香的黄金头面,如花瓣般展开的冠上坠有流苏,流苏下面抓的是朱红的宝石,从其中略显暗淡的片面上可以看出那是天然宝石,而最下面接触头发的部分镶嵌的珍珠装饰也十分友好,方兰很是满意,差点就拿出来带上了。
旁边坐着的盛子宸手上在处理着什么,仿佛一切都不干自己的事,但是穆珀哪能这么快的放过他。
“昨天麻烦盛董了,这是小小谢礼,还请盛董笑纳。”穆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圆角的造型和尺寸让在场的其他几位目光都转移了过来,盛子宸伸手接过,直接放进兜里,“不用谢。”
“阿宸,怎么不打开看看?”盛姬塬赶紧开口,他还想看看是什么呢。
“二叔要是想看,让他再送你一个就是。”盛子宸一副忍耐到极限的样子,“人见到了,我先回公司。”
盛凌风想反对,但是盛子宸已经起身往外走了,穆珀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起身,“盛董,不如我送你,礼尚往来。”
盛子宸脚步一顿,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拿着外套追上来的人推了出去。
留秘书在这里等着摩托车,穆珀自己开车送盛子宸。
“你今天怎么在?”穆珀好奇,按着寻常的时间,这个点儿他不是在谈合作就是在开会啊。
“回来取东西,就被留住了。”子宸说着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是一个胸针,铂金镶嵌了钻石和黑曜石,飞鸟的造型,简洁大方,无论是价值还是审美,都是挑不出错的礼物。
“就这么简单?”子宸拿起胸针把.玩,笑着看向穆珀。
“你把翅膀弯下来。”穆珀笑了笑,专心开车。子宸在翅膀尖端用力,金属翅膀立刻变成指环,而本来飞翔的鸟身也呈现出了流云一样的造型,“你来了多久?”
“两年?”穆珀算了算时间,“我是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