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玉静就稳坐钓鱼台,享受着皇室的推崇,背地里却和外邦敌国有着交易,无论是谁,只要能配合他把自身地位提高的,他都会答应,先帝为他建高台,太子帮他塑金身,皇后借着邀请他表演的名头把人养在宫里,地位推崇,甚至国政之事他都敢伸手,收揽一群高门子弟作为信徒,供他享乐。
玉静祸乱皇室五年后,被氏族刺杀而亡,不过现在,先帝提前驾崩,穆家也没有叛乱,倒是把玉静的死劫给打散了。
穆珀过来的那次,玉静入宫不久,与他支持的乌渠国就被灭了,先帝手忙脚乱,哪里顾得上和他谈风花雪月。玉静从祸国妖孽变成了皇后的男宠,自然也就没引起穆珀的注意。
这次,穆珀也是见到了才想起来,而看着被玉静的表演所吸引的外邦使臣,穆珀突然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如你所说,这么野心勃勃的人,过来表演是为何?”栾袏听着穆珀的介绍,再看看在悬丝索上如履平地舞蹈的人,若是先帝在世,此人进京献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而现在,景泽府发展优越,他在此地备受推崇,没见过更高的世面,栾袏却也不认为他会就此满足。
“无非就是盯上谁了。”穆珀耸肩,他认为玉静盯上的是使臣团,却没想到,他差点后院起火。
十五月圆,月色清冷,正在休息的栾袏和穆珀听见了外面隐隐的风铃之声,虎奴早已经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穆珀抬眼,“还真是给了我个惊喜。”
栾袏听着穆珀的阴阳怪气,埋首在被子里笑的肩膀抽搐,因着穆珀是隐藏身份过来的,所以大家只以为栾袏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而那刚听过的风铃声,自然是今晚才给大家表演过的玉静弄出来的动静。
等了片刻,栾袏穿衣,推开窗子,正看见玉静坐在院墙上,一足悬在墙内,一足踏在墙头,手上拎着一瓶酒,正在对月伤情。
此时听见动静,玉静扭头,故作惊讶的看了眼栾袏,“抱歉,我不知道这里住了人。”
栾袏表示我信你还不如信虎奴,他们一行住的地方又不偏僻,只是贵而已。
“无碍,你是玉静先生?”栾袏双臂搭在窗口,看着月下朦胧的人,脚尖踢了踢身后的穆珀,别说,还挺好看。玉静五官深邃,论起来应该是长得有些妖.媚,但他剃了光头,耳配玉环,到显出几分圣洁,光这份气质杂糅,就足够吸引人,此时玉静卸去了表演时所化的妆容,看着更显消瘦。
“当不得先生二字,阁下唤我玉静吧。”看着窗户中散出的暖意,玉静心里有些不忿,这深冬半夜的,你见我身着单薄,就不说邀请我进去暖一暖?
“你今日的表演我看了。”栾袏腰上一紧,“有个问题一直困惑,不知玉静可否愿意解答?”
“我扰了阁下的清眠,自当赔罪,阁下请问便是。”玉静温和一笑,一派我孤单寂寞冷,无人理解无人知心的做派,他知道栾袏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的好奇心往往是让他们沦陷的关键。
“你不冷吗?”栾袏直愣愣的问题差点让玉静掉下去,这是一个聪明人能问出来的?
“玉静习惯了,何况,天冷哪比得上心冷。”玉静垂眸,回答到一半又看向了月亮,好似人生只有孤月为知己一般。
“原来如此,在下佩服,不打扰了,你继续。”栾袏说完,搓了搓胳膊,利索的关上了窗户。
屋内,穆珀抵在栾袏背上闷笑,栾袏气的拍他,什么人嘛。
屋外,玉静愣愣的看着那关上的窗……他,做错了什么?
第542章 鼎定风波
转天清早,遛狗回来的穆珀从后门进屋,看了眼不想出门的栾袏,“人家还等着呢。”
栾袏瞪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人:“你好像很期待?”
穆珀连连点头:“你的热闹不常有。”别说栾袏,就是穆珀也已经好久没见到这种蹦到眼前的小妖精,他都有点怀念做任务的日子了。
栾袏气绝,奈何也不能把他咋地,而且任务在身,他是不可能不出门的,但他可以带人啊,于是乎,被栾袏带出来的一众使臣就看见了昨晚表演的那个神仙,一脸羞怯的拿着一壶酒,要送给栾袏。
“栾大人,昨晚玉静扰了您休息,您还那么关心我,玉静心里过意不去,今早特来道谢,这是我自己酿的春梅酒,还望大人不要嫌弃。”玉静今天没穿着丝绸衣服,而是一身棉布劲装,加上了一个戴帽子的墨金色斗篷,带着帽子没有露出光头,但是他五官的特色得到更大发挥,加上行动间的风铃声,额外引人注目。
“皇命在身,概不饮酒。”栾袏先是撇了一眼笑出声儿来的某人,然后耿直的拒绝了玉静。
玉静眼睛立刻就湿了,“大人是嫌弃玉静吗?”
藏在风毛里的小脸委屈起来,看的栾袏一阵膈应,自家穆珀也经常撒娇耍赖的,怎么在别人脸上看见这种表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