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家以后还办不办事了,不过了是吗……
虽说陆家在此地有首富首家的地位,但他们离氏族还差了许多。
“陆氏的行事一直为天下读书人的楷模,想来大家也一样希望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两位年兄一路远来辛苦了,这是我们兄弟从家中带回来的点心,各位都有的,还请不要推辞。”陆秉立刻上前接过话题,穆珀心内点头,还有点急智。
“多谢了,正好我们回来还没吃晚饭。”栾袏说完就站在穆珀前面,而陆家兄弟也识相的离开了。
“那就不打扰了,慢用。”陆秉说完,还打算再看一眼,就看见穆珀十分敏锐的冲他瞪过来,那一瞬间之后就恢复了平和,好似那锋锐的视线并不属于他。
陆熹陆秉离开后,穆珀打开点心包,小声笑道:“还不错呢,是炉果。”
相对于这个时代大多数精细的蒸点来说,炉果是一种从出现就以保存时间长为目的的,烤制或者炸制而成的点心,颇受读书人喜爱,炉果内中有馅儿,既比干粮精致,又因为油盐的存在比干粮好吃,关键在于它比一般的点心都便宜。
“还是肉馅的。”掰开后,比之寻常的椒盐或果脯不同,人家的点心实在是内秀,是牛肉馅的。
“收买人心的好手啊。”栾袏忽然看了眼穆珀,“有没有一种危机感?”
“只是觉得,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穆珀笑着咬了口点心,眯眼道:“味道还不错呢。”
栾袏也拿了一个吃,味道确实不错,仅限于不错。
另一边,陆家兄弟出了门,他们不在学堂住,毕竟陆家辣么大!屋子比学堂好多了。
刚出院门,陆秉就拉住了陆熹,给他看穆珀他们喂马的饲料。
“这有什么问题?”陆熹虽然是哥哥,但有些事上还不如陆秉仔细。
“黑豆,大麦,草饼,萝卜,糖饴,这是战马的精料。”陆秉眼神有些闪烁,“刚才我看那两人,那个年轻的肯定会武功。”
“会武,懂战马,我怕是军中的人。”陆秉的猜测让陆熹恍惚了一下,然后谨慎道:“家中从不主动调查会武之人,这件事咱们静观其变,他们愿意演,就让他们演。”
“回去跟爹说一声。”陆熹的话也让陆秉放弃了现在就细查,只要安排人盯着,整座城都是他们的眼线,不怕看不到两人想做什么。
陆家兄弟回家,栾袏和穆珀在学堂里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清早就离开了。
“人呢?”转天回来的陆家兄弟看着空荡荡的床铺,问书童。在得知对方走的比鸡早,跑的比马快的时候,陆家兄弟就麻了,刚发现这么俩可疑人员,一.夜之间人就消失了。
赶走了书童之后,陆秉低声道:“要不要画像去找?”
“不要打草惊蛇,他们要是想调查点什么,就一定会暴露出来,咱们让下面的人盯着点就是。”陆熹怀疑是昨天他们惊了这俩人,倒真是机敏,但这似乎也可以证明他们不是冲着陆家来的,不然今天肯定不会走。
下意识的,陆熹并没有觉得两人是在欲擒故纵,他觉得这俩人没这么聪明。
此时,栾袏和穆珀已经打马进城,找了家客栈,先把马收拢好,而且还特别准备了精料交给小二。
小二看着喂马的饲料直咽口水,他家吃的都不如马。
等这份特殊的饲料通过各种渠道终于到了陆秉手里后,已经是五天后了。
“底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人在城里晃悠了五天都不知道回报!”陆秉生气,但陆熹很清楚,因为他们两个所在的位置并不重要,所以上报回去的消息再回访下来需要时间。
“总之人还没走就行了。”陆熹眼神闪烁,“这两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有了这份饲料的情报,陆家还是派出了两个眼线去盯着两人,可他们都想不到,这俩人竟然三五天才回一次客栈,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于是,一个人跟着两人去调查,一个人潜入两人客栈的房间,试图发现蛛丝马迹。
穆珀和栾袏去干什么了呢,玩。
解决陆家不能一蹴而就,人太多了,就算把陆家庄园都包围了,也难保没有漏网之鱼,穆珀可不希望十几二十年后再来一个为家族报仇的祸根。
所以他们十分有心情的在周围游山玩水,凭借着自己的脚力,成功换了四个跟踪人员。
“身体素质太差。”在发现跟踪人员又换了一个的时候,穆珀如是评价道。栾袏默默无言,你看看你脚下的山再说这话好不好。
他们脚下是这附近的最高峰,普通人上来要一天,没准还要在半山腰过夜,而他们用了两个时辰就上来了,就这样,中途还是没有错过任何小路风景以及树上成熟的野果。
“走吧,回城!”穆珀特别兴奋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