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出场了。”穆珀看向栾袏,嘴角一勾,那天栾袏带兵围了端王住处,可不是什么秘密。
栾袏却是神秘一笑:“要不要打个赌?”
“怎么讲?”难道还能有什么变故?
“就赌他们敢不敢把我牵扯进去。”栾袏单手托腮,把.玩着新送来的茶盏,“若是他们牵连我,在这件事结束前,你就一切听我的,要是他们不敢动手……”
“我就听你的。”栾袏眨眼看向穆珀,“左右你都不吃亏,如何?”
穆珀将人环住,“你是说,他们会顾忌弄巧成拙?”
“先说你应不应!”栾袏抓着穆珀的手臂,跟穆珀打赌他就没赢过,好歹这次赢面颇大,他还是很期待的。
“应。”穆珀笑着道,“我倒要看看,咱们栾先生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
果然,这群人想对栾袏下手的时候,收到了一个让他们不得不停止的消息,皇帝有意转罪为功,为什么这么说,端王寿宴上聚过来的,有一个算一个,没有冤枉的,而作为成功把他们聚在一处又让人包圆,最后还出首的端王,难道没功吗?
只要他们敢上奏,端王立刻就能复位,甚至一家子都能加工进爵,而他们,照样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这个消息传出,犯官亲眷们也坐不住了,这是无论如何都要牺牲他们的意思啊。于是,看着第四次上门的人,穆珀可惜的看了眼对方身后的礼车,关上了定军府的大门。
这个时候,唯一有资格说话,并且能够干涉皇帝行动的人是谁?
皇后。
皇后主动召见了她们,并且循循善诱,说明他们家中获罪的人,如果在肃北立功,还是可以回来的,但是在那边立功不易,需要京中的帮助,她们就需要获得一个庇佑。
众人这才发现,合着一开始,就有人把路给他们指出来了。
皇帝以后会不会疑心太子还两说,至少现在,皇帝是很把太子当成继承人在培养的,所以在皇后提议后,皇帝顺水推舟,将本来困于皇家内院的太子和宗室的几个儿子,连同这些犯官亲眷留下来的孩子们一起,组成了国学少年班,除了传统的书经史传和君子六艺,还传授杂学以及最重要的,群策群控之事。
这些人从小就作为太子的心腹培养,谁掉队,谁奋起,在小小的一个班级中展现的清楚,而皇帝也在实验着栾袏所呈递上来的教学方案,毕竟,能把穆珀教育出来的人嘛,皇帝有着天然的信任。
按说皇后就这么一个独子,之前以为自家孩子是过去试毒的犯官亲眷们,在小半年后才相信,他们真的是去侍读的。
而在少年班顺利运行的时候,皇帝悄悄的开始了夺取教学资源的计划,这天下皇帝办事,才是最顺利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作坊遍地如花开。从京城向四周,就跟烟花引索被点燃一般,绚烂烟花炸开的速度让氏族人始料未及。
造纸工坊,印刷工坊,书苑,寒门资助教育,免费学堂,就像是被炸开散落的星星一般突然出现。
还没反应过来的氏族们被这一套组合拳打蒙了,仿佛前天他们还在上折子参奏犯官亲眷不可信,转天,天下变了。
“这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不相信,唯有贡献了通道的兴国公默默无言,他现在看的最清楚,皇帝是一个氏族都不准备放过,无论听话不听话,以前那些氏族威胁皇权的事,只怕不会再发生了。
第534章 鼎定风波
皇帝继位第十年,北境四国尽皆归降,原四大国主被穆涼带着献俘于帝王,皇帝看着在殿下进行角斗表演的四个宿敌,心情是分外的畅快。
被压得抬不起头的氏族互相看了眼,默契尽在不言中。
借着四国归降的风,氏族们号召手下人又是献祥瑞又是写雄文,更是出了几个三岁能作对,五岁能写诗的神童,各地上奏又多是风调雨顺,某些府地还寻摸出了十几个长寿过百岁,见识过前朝与今朝的百岁老人,用他们的寿安书给皇帝贺寿。
然而在这花团锦簇的时候,太上皇病倒了,皇帝那点飘忽的心思瞬间被拉了回来,把隔日朝改为三日朝,每天抽出时间陪在太上皇身边,结果太上皇病情刚稳定,远在封地的大儿子,太上皇最放心的启王病逝,原本康健的太后被连番打击,跟着太上皇一起病倒了。
这下太上皇也不装了,立马康复,把皇帝差点没气晕过去,但现在太后是真的病了,皇帝也是五味杂陈。
好在穆珀偷偷给太后放了养身补气的药,这辈子他没展露医术,明面上会医术的是栾袏,等太后恢复过来,老太太想儿子了,皇帝这个经年陪在身边的已经碍眼了,端王那个早就被废的也懒得看,但是其他儿子老太太还是惦记的,于是,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