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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但他做的倒是不错。

    曲友昌不知道这次过来调查的是谁,他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只知道对方行动迅速,手中有自己的人手,可以跨过自己这个知府直接把人关在牢里,还是单独关押。曲友昌把衙门交给了知府参事,这是可以暂代自己主持衙门事务的人。

    此时,知府参事看着面前脸色不善的小爷,心里一个劲儿的骂娘,好你个曲友昌,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了。

    “快要动手了。”穆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栾袏眨眼道:“难道不是自投罗网?”

    “有备无患罢了。”穆珀伸了个懒腰,看向旁边冷汗直流的参事,“既然你们知府大人信任你,接下来的事还希望你能够秉公处理,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不然,就算是让大理寺监察,也要叫曲友昌回来收拾自己的烂摊子。”

    参事眼前一亮,瞬间领悟了穆珀的意思,但是等他再抬头的时候,穆珀和栾袏都已经消失了。

    邢氏派去灭口的人晚了一步,不但口没灭,还被对方当场抓住,只是经此一遭,邢氏的反击也愈加强烈。

    穆珀和栾袏是有身手有线索,两人当前行动,大理寺跟在后面收摊,邢氏狗急跳墙,收回了在外的所有细作审问,其中就包括锦绣楼的轻琅。

    “你是说,那两个年轻公子,行踪有异?”邢家主看着这个年轻女子,轻琅的存在他是知道的,不光如此,他还查到轻琅的父母被人带走了,也就是说,最有可能暴露他们的就是这个轻琅。

    “为何早不上报?”邢家主面沉似水,双目含怒,轻琅跪在地上瑟缩道:“张妈妈说,那两人出手阔绰,让我稳着他们,他们除了给我送礼物,并无其他动作,隔几天过来也只是弹琴,并无询问……若非老爷问起,轻琅也不会想到他们。”

    实则他们这些人多少都上交了一些生面孔的消息,没办法,人在外面,车水马龙,除了放在特殊位置上的两个细作之外,剩下的人怎么可能保证这半月内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陌生人,而她们,花楼女子,和陌生人打交道也是再寻常不过了。

    “这二人是什么身份,有何特征,你给我一一说来。”邢家主现在对轻琅半信半疑,疑心便是因为她父母被救出大牢,但是这几天他们手下看着的人被救的也不少,相信,则是因为轻琅自六岁被卖入花楼,十岁成为细作,如今十七年中并未见过她父母一面,邢家主相信就算她父母此时站在她眼前也一定认不出。

    “两位公子一个年龄稍大,三十岁许,一个二十出头,两人看着年岁相近,但似是亲随,叔伯一类的关系,年轻公子常着绛紫朱红衣袍,年长些的多着青袍灰袍,手上有笔茧,未曾蓄须,年轻公子琴艺非凡,但是不善与人来往,往常说话都是年长的那位……”轻琅照着穆珀交代的说出来,反正邢家主也要去问张妈妈。

    邢家主听完,让人将她带下去,再传了锦绣楼的张妈妈来。等全城开始戒严,邢氏的私兵到处查找两人的时候,穆珀和栾袏借着虎奴的鼻子,顺利找到了关押细作的地牢。这几天让轻琅帮忙照顾虎奴那也不是白干的,以虎奴的聪明劲儿,记住轻琅的气息是没问题的。

    找到了地牢的通风口,再找地牢的入口就简单的多了。

    不知是不是最近抽调的人手太多还是对自己这个地牢的位置很有信心,邢家在这里只放了一支十人小队轮流看守,而这十人在穆珀两人手里一点问题都没有。

    “公子!”轻琅面色激动,见到来救人的两个立刻叫了出来,她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她担心自己没了用处,父母会被两人所弃,没有人保护的父母如何养老,如何生活,甚至有没有可能被邢家发现,所以说,人有了牵挂,就会额外珍惜生存的希望。

    “嘘。”穆珀伸手示意,对着她笑了笑,“苦了你了。”轻琅现在的状态明显是受过刑的,而此时节暑气正旺,这地牢里闷热潮湿,一群人关在里面就算是好人也要闷出毛病来,何况是受刑审讯过的。

    “公子行事顺利,轻琅无碍,我父母可好?”轻琅最担心的还是她父母,幼年的严父慈母,是她在苦难中唯一的温暖回忆。

    “令尊令堂一切安好,待等出来就让你们团聚。”穆珀说着,手上已经捏看门口的铁锁,“这里面的人可还有能救的?”

    “有,有,前面第三个,白忠胜,他妻女为邢家老爷所掳,共侍为妾,他是为了妻女过来的。”轻琅早就有心反出邢家,自然对能帮到自己的人有所了解,“还有最里面的陈睿,他是虎溪陆氏的人,是陆氏派过来的细作。”

    “这还真是天赋异禀。”栾袏说着就去前面救人了,穆珀点头,“确实。”被派来做细作的人又成了细作,这个天赋点的地方很对啊。

    此时地牢里其他人也清醒过来,知道他们出去之后就没人管他们了,要是真的把他们给忘了,不出三天他们就得死在这里,纷纷挣扎着求他们救命,但是,证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多。穆珀知道过不了许久就会有人来,所以对那边的求饶声充耳未闻,只带着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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