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对边关还有记忆,离得越近,那股子难以抑制的思乡之情就越明显,穆珀看见在空中徘徊的雄鹰,口中打了个呼哨,天上的老鹰们顺序而下,穆珀的那只也从远方回来,八只鹰崽子,这些年一直为穆家传信传物,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不过,祖上有猎犬血统的虎奴却在群鹰下来之后就钻到穆珀斗篷里不敢出来,气的穆珀直说它怂,可还是把小狗子保护的好好的,他自然知道在边关这些老鹰可不仅仅是送信之用,光是落在它们爪子里的眼珠就可以塞满一瓮了。
临到边城,穆涼看到了旌旗飘飘,雪舞尘飞,法号声起,穆涼和孙嫦珉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太上皇夫妇,前面,穆家老大带着人行军列阵相迎。
在边关,穆家就是王,这样的声势,除了他们谁也搞不出来。
栾袏看了眼穆珀,“你确定这样搞没事?”当初穆珀手握军权的时候可是低调的很。如今虽然说穆家人是另有计划,但这般声势,难保有人不想看见第二次。
“放心。”穆珀微笑,而后面,孙欣的王妃已经被吓到了,强自镇定的下了马车,却脸色煞白,好在边关苦寒,旁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恭迎太上皇!”穆家在边关的七个儿郎一个不少,老大当先,剩下的六个排后,太上皇先看了看自家姑娘的亲生仔,再看看已经蓄上胡子的穆家老大,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快起来。”
城门处军分两列,冷血肃杀之气仿佛在半空中发出了兵戈交战的声音,一行人走在中间,孙欣的王妃从腿软到彻底放弃,她一点都不想给自家王爷要军权了,王爷说得对,除了穆家,谁也压不住边关这八十万大军。
太上皇夫妇,大元帅夫妇,王妃,以及他们将军的妻儿都是贵客,军中自然热情相待,而穆珀和栾袏则趁着旁人还没想起他们的时候悄悄溜走。
“英武祠的东西准备好了?”穆珀带着栾袏离开边城,往外,就是蛮族的领地。
“早就备好了。”栾袏裹着斗篷,“前面就是了。”栾袏两人用轻功赶路自然方便快捷,而之前栾袏在这里待得几个月做的事可不少。
远处,一个小山丘一般的地方,在雪下有一个暗门,只有栾袏能在完全无损的情况下打开,看着栾袏手上附着的冰晶,穆珀伸手握住,冰晶瞬间消融,栾袏眨眼:“是剑灵的法门。”玉珀剑能够凝天地寒霜为己用,作为剑灵之主,栾袏自然也能。
“我知道。”知道,但不代表不动容,穆珀笑笑,两人回到地道内,栾袏用雪重新封门,而地道中,空气流通带来的氧气让长明灯逐次点亮。
只见这里方方正正,地道周围还凝结着冰晶,此地已经在蛮族边境,风霜雨露之下,地道靠近上面的地方还是会受到影响,再往下,是一个倾斜的通道通向地下更深处,长明灯所照亮的地方逐渐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这么大的工程,自然不是栾袏自己挖的,这是蛮族的国相之墓,但是他利用自己的墓地,将其改造成地道和库房,最远处悄悄挖到了边城前面一百里的地方,他们进来的入口,是栾袏根据穆珀画的大致地图找到的一个通风口,而栾袏在发现这里之后,就毁了这里其他的几个入口,看上去就像是自然坍塌,但是在地道深处,还有伪装成墓室的三个兵器仓库。
这仓库里不是蛮族的武器,而是被倒卖过来的前朝武器,同样也是先帝怀疑穆家有心造反的罪证,谁让孙朝开国后,武器装备的替换进展缓慢呢。
前朝的武器自然也不是穆家弄得,而是先帝派来的监军,走前朝留下的路子弄出去的,毕竟前朝的时候边关还不是穆家做主。
原本的轨迹上,这批武器可是帮了蛮族不少忙,毕竟前朝打造出来的精兵,用的东西都是好的,蛮族那边只要加以熔炼,就能打造出更多的箭矢和弯刀。
这次是因为边关一直安稳的掌握在穆家手中,加之蛮族被打的缩回老窝,所以这些兵器放在这里一直没人取用。蛮族能不惦记吗?不能,所以穆珀和栾袏准备利用这批兵器让蛮族自食恶果。
穆珀将兵器收入空间,两人顺着地道往蛮族内部走,这地下比地上可暖和多了。
地道最大的一个出口在国相墓地,直通主墓室,其中自然有机关存在,但是对于穆珀两人来说,只能说小意思。
将门口的断龙石收进空间,开门后再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穆珀和栾袏换上了蛮族平民的服饰,匆匆离开。
蛮族境内只有各部落的邦主有坚固抗风的房子可以居住,有些地方甚至一些贵族都只能住毛皮做的帐篷,更不要说主要御寒方式是自身和羊群的百姓。
穆珀和栾袏进入最近的城邦,这里的城墙是仿照孙朝的制式,但蛮族这里没有烧制城砖的条件,就以巨石为基础,糊上黄土,城墙比孙朝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