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穆涼就迈步离开了,管事只能如实汇报,而公主府内,孙嫦珉听见后乐道:“他还把小八当孩子哄呢。”
旁边和孙嫦珉一起打拳的太后也乐,“小时候是要什么给什么,现在都不用张嘴了,喜欢什么给什么。”
“哼哼,他这是心虚。”孙嫦珉说着想到早年的亏欠,他们可是被这小子拿捏了好久。
“小八也成人了,”太后安抚一句,而后道“他跟栾袏的契礼准备什么时候办?”在孙朝男子之间也是有契礼的,而且规模并不比婚礼小,穆珀这种早就过了明路的更是,而且是栾袏嫁入他们家,穆家早些准备也正常。
“那俩孩子自己打算着,不准备大操大办,我们可做不了他的主。”孙嫦珉摇摇头,她还真不知道穆珀两人是怎么打算的,殊不知之前数次拖延,就是为了防止再刺激到回来的穆涼。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穆涼送来的点心放在了早饭桌上,但是人没过来,孙嫦珉有些纳罕,决定等下回去看看。
定军府,看着和孩子们玩到一起的穆涼,孙嫦珉摇了摇头,只当他之前是因为儿子及冠而失落罢了。
“小八也成人了,不能一次边关都没去过。”穆涼压制着心头蓬勃的激动,和孙嫦珉如常说话。
“虽说是这个理,但是他那个惫懒劲儿,能答应吗?”孙嫦珉表示要劝你去劝。其实孙嫦珉是不大想穆珀去边关,倒不是为了安全,而是担心儿子在边关把形势打乱。
“我带着家里孩子们一起去,他会答应的。”穆涼说话的时候没看见孙嫦珉瞪圆的眼睛,而是看见了喷茶的穆珀。
“爹,您再想想。”穆珀哭笑不得,穆涼把他叫进书房来就为了说这个?“咱们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皇上放心。”
穆涼仔细回忆着点点滴滴,这竟然是原先那个穆涼没发现的,但是……“穆家的儿郎,怎么能久在屋檐之下。”
“爹仿佛是在说我。”穆珀眼神一转,带着些许玩味和危险,瞬间刺激了穆涼那敏.感的神经。
“你是尤其。”穆涼貌似无奈的点到,“今年过年的时候,大家一起去,过个团圆年。”穆涼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嗓子不自觉的沙哑了些,穆珀见状也不再刺激他,给穆涼倒上杯茶,再给自己续上,“既然爹都这么说了,那儿子自然不会反对,左右都是要带孩子走,不如邀请上太上皇一起?”
“小舅舅六月去就藩,正好要路过呢。”穆珀一句话阻了穆涼的推脱,孙朝的孩子,无论嫡庶都是由主母教导,所以孙欣虽然是最小的孩子,也是太后从小看顾长大的,如今才刚及冠就要去就藩,连带着新婚妻子一起,太后难免担心,太上皇也记挂着这个老来子,当初孙欣就藩的时候甚至动用了自己的私房钱。
从京城到边关这一趟可不算近,既然已经说定要出发,定军府自然立刻开始准备。等穆涼发现出行筹备这一应事由都是栾袏处理而不是孙嫦珉的时候,栾袏已经把穆家的三十七个小少年打包好了。
孙嫦珉这次也要过去,加上有太上皇夫妇一起,所以皇上是必须要知道的,想来穆家人也确实很久没有全家团圆了,这五年来穆家的三代都在京中而二代都在边关,皇上倒也不担心他们跑路,主要是,谁家跑路会带着太上皇啊。
五年前的小萝卜头最大的七岁,最小的两岁半,而现在最小的都能自己骑马了,加上穆涼,穆珀,栾袏三个大人做看护,一共四十人的马队拱卫着太上皇夫妇的车驾,乐的太后时不时就要开窗看看他们。
等一天的骑马下来,夜间休息的时候,母亲大队上场,给孩子们上药,松散筋骨,这群孩子从小跟着穆珀习武,但终究还是小娃,少数练出内息的还好,那些小萝卜头则全靠一股子兴奋劲撑着。
转天就有两个小的需要娘亲带着骑马了。
穆涼也借机和孩子们熟悉起来,虽然从记忆里能知道信息,但是要和这一个个小家伙们对上号,还需要时间。
“走,找你们小舅爷要马车去。”孙欣的封地前,穆珀马鞭一挥,已经放野了的狼崽子们嗷嗷的就上去了,孙欣也是他们熟悉的,小舅爷比小叔叔好玩多了。
太上皇在后面捋着胡子笑,好啊,穆家人丁兴旺,给小儿子带带福气也好。
出京城的时候根本没准备那么多马车,穆涼和穆珀都存了给他们历练一番的心思,这些年光在家里跑马,和在外面赶路行军是不一样的,而且在穆家无论男女都学文习武,四书五经和行军布阵是一起教的,所以男孩女孩尽皆一样。
孙欣家中如黄蜂过境一般,把小舅爷欺负了一顿后,孙欣直接让他媳妇随侍父母身边,顺便跟姐姐取经,这群孙子是怎么管教的。
因为封王不能擅自离开封地,但是王妃没关系,何况这还是跟在太上皇夫妇身边尽孝,所以即便是御史也不能说什么。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