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樯王这也是孩子多的烦恼,你看那就一根独苗苗的,巴不得儿子早点有野心呢。
何况穆珀这般计划昨天是给樯王报备过的,樯王更是清楚,这场宴席上是没有酒的,眼前的情景加上刚才内侍给自己报备的事情结合起来,樯王的愤怒根本不需要伪装。
“成何体统!”樯王一声吼,院子里呼啦啦跪倒一片,一声清脆的裂帛声传来,原来是刚才被动手动脚的舞姬跪的太快,衣物还在王子手里,王子偏偏没撒手,一下子就扯坏了。
这下好了,不用掩饰和配合,樯王一个人就超常发挥,把一院子的子女训的体无完肤。至于主持这场‘盛宴’的穆珀,也自我检讨一番,当天晚上就离开了王宫。
穆珀两人离开当天的半夜,太子祝庆润就漏夜而来,穆珀和庄子宸也只是急忙披上了大氅,看着客厅里面色苍白,披着厚重黑色斗篷的祝庆润,心里还真是有几分复杂。
“惊扰两位先生了。”祝庆润看两人衣衫未整,便松了口气,“今日之事,我也是刚知道。”
虽然两人都清楚祝庆润是为什么来的,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不得不说还是有些触动。“劳动太子,当真是失礼。”
“诶,两位先生未怪我莽撞才是。”祝庆润说着,又咳嗽了两声,庄子宸立刻让人去准备参茶。
“我此次来,是给先生们赔礼的。”祝庆润谢过庄子宸,然后解释道,他其实是担心两人迁怒樯国,弃官而去,“弟妹们行事无状,牵累先生,是我这个做长兄的过失。”
说着祝庆润给两人深鞠一躬,庄子宸赶紧扶起来,这脆皮太子可别出事,“太子言重了,此事与太子有何关系,是我们言行放纵了。”
“太子,请坐吧。”穆珀心里感慨,今天这一出戏,除了他们俩和樯王,谁也不知道,而祝庆润知道消息的时间,也确实是晚了点。三人落座,仆人端上来参茶,参茶当然不是人参片配茶,是炮制好的参片配合其他药材做的代茶,开水一冲即可。
穆珀给祝庆润把脉,“太子最近过于辛苦了。”穆珀上手就知道,祝庆润不是半夜惊醒,是熬到现在了。“虽然有药,却也不能奢侈的消耗。”
“先生说的是,只是我……”祝庆润面露难色,荣国归顺,各国都盯在他们身上,一大堆的事情堆在眼前,他总不能不管。
“太子,容我说句不当讲的话。”穆珀笑着道:“大王年富力强,荣国之事又是他心血所系,霸业开端,有些事,太子想来也没什么经验,不如先跟着大王学习一二。”
祝庆润猛然惊了一下,穆珀一瞬间把金针都抽出来了,只要他抽,穆珀就扎针。
好在祝庆润自己也有经验,闭上眼睛平复心绪,缓了半刻钟才睁开,“先生一言,旁人却是不会跟我说的。”
“这不过是我的经验之谈罢了,”穆珀把针收回去,笑着道:“不然太子以为,我为何在宫里躲那么多天?”
祝庆润也是想到了穆珀身上其他几国的外相身份,不由得也笑出声来。
庄子宸此时也安排好了其他,便道:“殿下今天就在我们这里休息好了,明日我们再送殿下回去。”
祝庆润估摸着二人也不会放他回去了,便顺势点头:“如此,叨扰了。”
这庄园里自然也有客院,穆珀又让人去煮了一碗安神药,祝庆润喝下没多久就眼前一黑,比蒙汗药还管用。
卧室里,庄子宸感慨,“我竟然看不出他有做戏的痕迹。”
“因为他没做戏。”穆珀轻笑,“祝庆润是这几十年里少有的真正身先士卒,礼贤下士的储君,不过不长命。”
“他要是长命,天下就很难一统了。”庄子宸也笑,在想要统一天下的人眼中,一个极具凝聚力和人格魅力的对手,无疑是最绝望的事情。
祝庆润一.夜好眠,一直到上午才醒过来,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不过看看时辰,他六岁后就没有这么晚起过了。
在得知穆珀二人都不在后,祝庆润只能选择留言告辞,虽然有些失礼,但他府上还有公务,加之,一清早发现他不在府上,家里人会着急的。
另一边,穆珀和庄子宸却是早早的起来去了悦来客栈,昨天一出大戏,他们就不信没人动心思。
果然,傍晚的时候,有关于穆珀骄狂自大,持功自傲,狂悖无礼的传言就在茶楼酒肆之间徐徐而升,这个时间选择的很巧,大多数衙门都下衙了,而且是城中大多数人在睡前饭后仅有的一点休闲娱乐的时间。
可想而知,经过一.夜的酝酿,明天穆珀的名声就要更上一层楼了。
甚至还不到晚上,关于穆珀蔑视王子,酒后狂言其功,甚至调.戏宫娥的传闻就传开了,而且还传的有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