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有点脑子。”穆珀微笑,自小辈当做君王培养起来的,虽然懦弱昏庸,但是朝纲政事,该怎么做都成了他的本能,而穆珀这种热闹的,不是昌裕侯所能掌控,甚至连支持他都做不到。
“你不可,灭我湘国根基,我,要,你,发誓!”昌裕侯很久不说话了,舌.头都是木的,但是他努力把每个字都说清楚。
穆珀听着有些无奈,你早有这个心思多好,自己作,不过为了昌裕侯配合,穆珀还是举手道:“苍黄为上,厚德为下,穆瑾之在此立誓,有生之年,绝不使湘国有覆灭之祸,若违此言,当万箭穿心而死。”
昌裕侯盯着穆珀看了半天,其实以他的能耐,即便穆珀撒谎他也看不出来,但还是点头,“我,枕下,令牌,三万,护城军。”
穆珀眼神一凝,这老小子还藏了一手。“给我?”
“给,给,燕临!”昌裕侯差点气回去,穆珀一针扎胸口,昌裕侯浑身的气劲顿时散了,顺手就被穆珀拎到床边靠着。
“好好,给燕临,你亲自给不好吗?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给他什么。”穆珀说着,从昌裕侯的枕下暗格里拿出来令牌,他掂量了一下,笑道:“这是给你自己保命的,还是给燕龙保你太上王之位的?”
昌裕侯重新躺回去,气喘吁吁道:“如今,都是,你们的。”穆珀笑笑,“行了,你缓缓力气,等下喝完药我让人拜见。”
昌裕侯闭上眼,不想理会他。
穆珀拿着令牌离开,先看见了在门口等着的燕临,“现在未必会给你足够的时间了,你可准备好了?”
燕临沉声道:“还要相爷多加协助。”
“诶,是靠你湘国君臣自治。”穆珀将手中令牌交给燕临,“这是调动城外西北大营,三万护城军的令牌,此令高于军令,你要善加使用,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片心意。”
“燕临明白!”军权,燕临的眼中迸发出了生的希望,穆珀笑笑,也没说他什么,“我去开方子,过两日,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燕临恭送穆珀,现在他们所做的事还瞒着湘王,就是不知,两日后该如何。
两日后,朝中张培为首的大臣揭发太后秦氏坑害昌裕侯一案,秦氏坑害王子燕徹一案,秦氏坑害朝臣,如此种种,认证物证确凿,甚至太后身边的宫女也出来出首,直接把湘王打了个措手不及。
湘王宫中人手混杂,除了不能动换还被人控制的燕徹,剩下的各家势力交织,即便是有几个双面间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也是庙小妖风大,朝堂上的热闹打的湘王措手不及,他根本做不出处置,但是看到燕希这个太保要上前时,湘王顿时支棱起来了,“此乃寡人家事,众卿不必多言,寡人自有判断,今日退朝!”
已经迈出半步的燕希看着径自退朝的湘王,神色莫名。
“这真的是大王该做的事?”穆珀得知后笑了,这个湘王,堕.落的如此之快啊。
“你要出去?”虔子齐本是来报信的,但是看眼前穆珀的架势,好像要出门。
“我老弟给子宸惹麻烦了,我怎么也要去看看。”穆珀耸肩,“不是我临阵脱逃,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我掺和这从龙之功,你们准备如何赏我啊?”
事实,穆珀身为外相,在湘国做的事已经足够了,虔子齐知道他是不可能困在湘国朝堂的,“等你们弄清楚了,我自然回来。”穆珀微笑,“燕临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他从无为君之意,有些君权驭下之术,可以引导,但是不能主导,小心反噬。”
虔子齐神色一紧,随即又笑了笑,“穆相说的是,不过那驭下之术我会,但为君之术,我可并不清楚。”
“知道你不清楚。”穆珀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一套机关盒子,“这个玩意儿算是我送给你的,怎么玩,里面也有规则,你闲着无事的时候可以玩一玩,我觉得不错。”
“早就听闻你穆先生出手的东西都是稀世之品,想不到今日我也有此殊荣。”虔子齐接过盒子,点头道:“下官多谢了。”
穆珀微笑,“好说。”
秦氏一族的事拖了十日,整个证据都已经确凿,但是湘王的表现比之昌裕侯还不如,他根本不讨论此事,甚至为此三日不曾临朝。
此时朝臣的目光都放到了燕希身上,他是太保,而三公之位,废立保举,是三公之责。而这时候,燕希正在跟虔子齐下棋,下的正是穆珀留下来的那一套孔明棋。
跃子,吞子,燕希看着自己那一片孤独的死子,苦笑着放下手里的木珠,“我心不静。”
虔子齐也笑“时间差不多了,已经有人去找临公子了。”
“有人上书,请剥夺太后之封。”燕希话头一转,却是让虔子齐心提了起来,燕希看见后笑道:“那人是秦氏一族资助的人,养起来的喉舌,此乃以退为进,我不会上当的。”
虔子齐点点头,“两年之内,两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