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珀点头,让徐岭先离开,这消息说不得是宫中那边给的,他就说宫里那群人不清干净有祸患,不过也不能说馨宁动作慢,毕竟不是刀兵继位的,不能血腥镇压。
这次长教训了吧,穆珀估计今晚宫中也不平静。
转天,早朝上,馨宁直接将求见的玉国使臣赶了出去,而馨宁这样的态度,也让玉国使臣惊恐不已,昨晚的事他们这么快就查到了?玉国使臣不自觉的在朝上扫视,惊恐的发现本应该在朝上的南宫埙根本不在。
此时正在家里补觉的南宫埙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玉国使臣被逐出大殿,限时离京,而他们在寻求助力的时候发现那个曾经去过玉国的喜子堂副堂主,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想到了之前的教训,玉国使臣不敢再尝试,而是慌忙的再次求见,试图在限期到达前得到觐见允准。
同时他们还去找了长明国使臣,奈何长明国的消息精通,直接拒绝了帮忙的事,他们现在自身难保,甚至本来就会受到玉国牵连,怎么能答应。
下午的时候,还没离开的两国使臣就接到了馨宁要给他们国主传递的国书,并且直接派人送走了玉国使臣。受到催促信息的长明国使臣敢怒不敢言,一离开京城就质问玉国使臣究竟做了什么,紧接着爆发了第三次战斗,只可惜这次没有琅国人及时的提供救治了。
两国使臣在路上就看到了琅国的动作,首先是他们同路的琅国商人,带着整车的货物往自家方向走,玉国使臣已经猜到答案,而长明国还不明所以,上去询问,“掌柜的,你们这是去长明做生意吗?”
“不是啊!我们是去退货的!”对方赶着车,笑意盈盈:“长明的使臣在陛下面前失礼,两边快要打仗了,我们那得抓紧把长明的东西都送回去,以后在琅国就卖不出去了。”
“你们,这,为什么啊?难道两边打仗就不做生意了?”他们之间才和平了没多久吧?之前那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两边打起来了我给长明做生意就属于资敌啊,琅国上下都不会有人跟我做生意的。”商人笑呵呵的说道:“我得赶紧去退货,就算推不掉也要处理掉,回头找喜子堂的人给我签个证明,好证明我的清白啊。”
商人没有认出对方是长明使臣,只以为是同路人打趣,却不防看见对方的脸都青了,“你不是有病吧?”别再犯了病。
“你才有病!放着生意不做去退货!有病!”长明使臣炸毛,紧接着就看见了周围人盯着他不善的眼神,忙用袖子遮了脸,落荒而逃。
而此时,有过一次经验的玉国使臣已经开始打马狂奔了。
“真是想不到,陛下会这样决绝。”柳子琛知道馨宁的动作后有些惊讶,这么直接吗?穆珀刚下朝,整个人半睡半醒的:“所谓龙有逆鳞,咱们这只凤也有呆毛。”
“……”柳子琛决定以后不在穆珀不清醒的时候说话,好刺激。
最近因为那两份国书的事,朝中上下的压力都压.在了女帝和穆珀这位帝师身上,因为馨宁直接在国书上要求两国称臣归降,成为琅国的领土,而不是简单的附庸,这样直接的动作相当于直接对两国宣战,还是灭国之战,不容缓和的那种。
马车没有直接回柳府,也没有去都察院衙门,而是去了通政司,柳子琛现在的任务就是盯着穆珀,所以两人一起下来了。
“我要的东西呢?”一下车,穆珀就恢复了清醒的状态,而通政司现在所有人走路都用跑的,里面还有无数哗啦啦翻书的声音。
“大人,已经整理出了这些,剩下的还在寻找之中……”三国之间来往经历太多,一时间穆珀要的东西也无法凑全,不过好在穆珀要的是从新到旧,近年来还是友好居多,颇有些当年一朝之态。
“子琛,你来看看。”穆珀直接分摊工作,柳子琛也不矫情,接过来刚写的书册翻看。
上面都是这些年来琅国对长明和玉国的帮助以及联系,不只是穆珀过来掺和的几年,之前也有,“随着整理随着往外放,不要仅限于各地官员。”
“还有,你们派人去学士府,那边有最古老的记载,咱们三国之间本就份属同源,当初反抗前朝暴//政,大家都是一起出过力的。”洛家比较贼就是了,一直占着自己管辖的地方,到最后发育出来,从已经成型的两国之间撕开缝隙,“咱们一直主张的是维护和平。”
“当初琅国开国皇帝也是为了制止两国之间的战争延续不是吗?”穆珀说的义正言辞,通政司的司长对这位帝师的身份现在是没有一点怀疑了,女帝就是他教的。
“是,大人说的是。”
“还有,后天礼部尚书会下达一份公示,你们准备快马,将这份公示公告周边,尤其是和两国接壤的地方。”穆珀说完,将资料放在司长手里:“想要不打仗,就要一丝不苟的完成任务,明白吗?”
“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