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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再说什么道谢就太伤人了,“咱给你报仇。”

    柳子越连连点头道:“弟啊,那群人太可恨了,他们把我扔草垛子里面就不管我了,那草垛子扎的严严实实的,我使劲扒拉都没扒拉出去,叫人也没有,也没给吃的喝的,太欺负人了!”

    穆珀眼瞧着柳子越一边说一边用小眼神瞄着那边的三位,心知肚明这是借机会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没挨揍,没被骂,甚至除了没吃没喝,也没遭什么罪,他们显然是要等下一步动作,却不想柳家反应这么快,都没来得及把人送出京城。

    “如今盛夏,他们弄了一堆草垛,欲盖弥彰。”盛夏时节,新草垛还不到时候,去岁的旧草垛属于易燃物,京中是不许堆积晾晒的,不仅是草垛,连书卷这种贵重之物都要运到城外去晒。穆珀也是从柳子琛那得到的消息,知道这群人做的傻事。

    柳子越这一番唱念做打,算是让前面柳老夫人,殷氏,以及怡宁放心下来,尤其是殷氏,这次柳子越明显是替柳子昀受过,动手的人对柳家不熟悉,没分清子越和子昀,殷氏心中那不可避免的紧张,让她对柳子越的事情更为担心和愧疚。

    怡宁这边倒是知道夫君的行事风格,看他确实没事,心中缓了缓,至于以后,她只喜欢自家的东西了。

    柳老夫人看着这兄弟俩没有隔阂,心中点头,旁的不说,柳子昀以后不会离开朝堂,这对柳家兄弟都是有好处的,如果因为此事有了什么,柳老夫人也担心会是祸家之源。

    穆珀和柳子昀上前,简单解释了一下缘由,并没有说梁家的事,梁家交给柳子琛去解决,他会办的不露痕迹,只说了玉国人首尾两端的事,穆珀没有隐瞒南宫埙成了他的人这个事实,而对朝中局势有掌握的怡宁此时却一个隐秘的眼神看向了穆珀,不过穆珀没回应她,怡宁暗暗垂眸。

    知道穆珀和南宫家化敌为友,柳老夫人和殷氏也点头,这才是长久之道。柳子昀则没这么好运了,穆珀的腹黑和城府在柳家已经暴露,所以他一开始就被柳老夫人要求闭嘴,不许干扰,穆珀只能爱莫能助,不过悄悄点了一点安息香,都不是能熬夜的人。

    等柳子昀保证以后绝不会孤身行动后,柳老夫人无奈的看了眼穆珀,自然是发现了他做的手脚。

    “好了,子越快送你媳妇回屋吧,明天跟你姨娘多待一会儿,今天你让她们出来,怕吓着她们,明天你就不要上衙门了。”柳老夫人发话,柳子越和怡宁赶紧请安告退,殷氏也道:“熬了安神汤,都喝一碗再睡,明日不必赶早的起来。”

    这边穆珀也带着柳子昀各自扶着两位长辈回去,柳老夫人看了看还没换下衣服的穆珀,忽然道:“今天的事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祖母,徐岭还在查呢。”穆珀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并没有得到柳老夫人的认可。柳老夫人摇摇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多半是后宅之人。”

    穆珀笑了笑没说话,对他已经很了解的柳老夫人哼哼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以后我跟那些老姐妹就不见面了罢。”

    “祖母放心,您的姐妹之交,都是顶顶好的。”穆珀被老夫人看的摸鼻子,柳老夫人也笑,突然转换了话题道:“这些年,喜子堂有多少人考上举人了?”

    穆珀眨眨眼,“截止到去年秋闱是一万两千七百人。”这个数字是及其庞大的,庞大到对科举之事很熟悉的柳老夫人都紧张了一下,而这还仅仅是在喜子堂工作,或者得到喜子堂助力的举人,而这些人里有人在两次会试中已经考上了进士,如今更是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今年恩科,陛下是不是担心?”话语未尽,穆珀知道这是柳家从清流到实权所必须经历的转变,不过柳家人还是不大适应,不然也不会这么直接又谨慎。

    “并非如此。”穆珀摇头道:“陛下是看着喜子堂成长的,她很清楚喜子堂在民间的重要性,陛下曾经跟我说,当读书人的价值很高时,意味着要想成为读书人的代价更高。琅国的百姓,每六百人中才有一人读书识字,咱家的喜子堂,在这一点上,做的甚合陛下心意。”

    柳老夫人看着穆珀,他言语中的自信和笃定让柳老夫人更加确定了之前儿子跟她说过的猜想,不过,这对眼下的柳家是好事,而且,穆珀还年轻。

    被柳老夫人看的发毛,穆珀下意识的去看了柳老夫人心中的画面,顿时哑了,女帝养成什么的,其实,他真没那么大精力,不过这只能说是个美好的误会,这也不错,能让他们放心。

    “你办事我是放心的。”柳老夫人最后说了一句,算是截断了这个话题,其实老夫人有些心塞,自打孙子越来越不省心之后,突然发现本来以为最省心的孙媳妇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柳老夫人表示太为难她老人家了。

    送老夫人回房休息后,穆珀来到外面,徐岭就等在院子外,“公子,查出来了,是之前伺候李美人的宫人。”随即徐岭将情况细细说了,是宫人知道了馨宁和柳子昀的事,而这个宫人是从李氏在贵妃时期就伺候的存在,李氏获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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