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却也不怪长明误会,毕竟穆珀他之前过于低调,在外人面前一副居家好郎君,风光霁月的无害形象,即便是在琅国,如果不是穆珀被拜为帝师,大家也不会相信公主们的转变是他的功劳,以及,先帝的死到底有没有这位帝师的手笔。
虽然说穆珀上位带来了许多怀疑,但是现在还安稳如初的各色产业就代表了这个职位的必要性。
现在穆珀的真面目暴露不久,长明那边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也不足为奇,不过把我们帝师大人看做花瓶就有点过分了。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朕是很有诚意的。”馨宁这话出来,长明使臣团就想喊,我们不需要你的诚意,奈何现在的情况远超他们的预料。
“臣以为,不如让长明使臣多留几日,无论是否联姻,大家总归是为了睦邻友好。”穆珀的意思很明显了,拖嘛。
“长明使臣以为如何?”馨宁沉吟了片刻,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转向了主动提及此事的长明使臣。
“外臣仰慕琅国气象已久,如今有机会能够观之一二,乃是吾等的荣幸。”长明皇子被领使限制住,由领使做代表,接受了穆珀的提议。馨宁面露失望之色,“礼部尚书,这件事交由你来安排,只要不违背我国法令条文,剩下的都可以满足。”
“臣领旨。”怡宁迈步上前,领命。见到是女子做尚书大家也就知道了礼部尚书的身份,长明皇子更是知道,自打这位大公主成亲后,之后的公主可是都尚未结亲,只有一个赐婚了,不过还没成亲,对于长明来说在洞房前,都是可以追求的对象。
“多谢琅国陛下,外臣告退。”继玉国使臣之后,长明国使臣也落荒而逃,不然他们怀疑馨宁会把娶他们皇子的聘礼定下来。
外使离开,馨宁收整了之前玩世不恭的姿态,冷着脸敲打手边的扶手。这段时间来,早已经知道这位女帝的脾气,朝臣们也没吱声儿,这时候要是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吱声儿就是作死。
“顺王,闰王,两位有什么想说的吗?”闰王在之前调动驻防中转移到了北边,这个相对于更能立功的方向,而顺王则掌管着现在人数最多的东部大营,因为曾经人数最多的西部大营有太多人获罪,并且四大营全部都有吃空饷的现象存在。
“只要陛下下旨,我等纵马北伐,不平不归。”闰王和顺王立刻表态,而馨宁也在心底发笑,面上不动声色道:“两位王爷有此心,朕就放心了,如此,今日退朝,两位王爷随朕来。”
穆珀一眼看见了面露担心的几位朝官,给柳子琛使了个眼色,随着退朝的声音,带着众人离开大殿。
离开皇宫,穆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去了御天观,要知道在女帝登基半月后,国师就去闭死关了,谁也不许打扰。但是联想到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穆珀去找国师也是预料之中。
然而谁也不知道,御天观里此时并没有国师,而他的弟子们,在洛星昊驾崩后不久,就被以各种方式外派了。
那穆珀过来干嘛呢?他纯粹就是过来绕一圈,国师这个老滑头已经变成老黄牛了,但是他的名号,穆珀是不介意借用一下的,而且御天观内部其实有一个巨大的聚灵阵,虽然并不专业,用料也不好,灵气也消耗一空,但是不妨碍穆珀用这个借口做事。
半个时辰后,穆珀再次进宫,路上所有人都看见他手里抓着一个锦盒,行色匆匆。
“老师,现在还有人不知道你会武功?”看着神色焦急演技逼真的穆珀,馨宁被从御书房叫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转念又想到了这里是穆珀的度假世界,没有什么事能让他这般情状的才放下心来。
“我这叫尊重。”穆珀表示他现在根本没掩饰过,但是,大家还是习惯于看他文艺的一面。
“这是一块从御天观聚灵阵演化而来的夺灵玉盘,可以帮你不受那些人的影响。”这个世界唯一有危险的就是国师,他能力已经近乎天花板,可惜这次被天花板掉下来直接碾压了。至于剩下的人,最多就是一阵恍惚,馨宁这样神魂强大的自不必提,心思单纯的,意志坚定的都不会受到影响。
“就这么简单?”馨宁好奇道:“老师一路过来,瞄准了几只鸟啊?”
“我瞄准了几个,不代表你能抓住几个。”穆珀悠哉道:“为兄帮你一把,可不代表你能坐享其成。”穆珀可一直没在馨宁面前充师长,不然让那个在主控室的姐姐看见了,估计03的小金库都能被搜刮干净。
“老师放心吧。”馨宁收好玉盘,对着打了窝的鱼塘开始下饵。
而穆珀则又去了一趟振武营,给练习火器的蔷宁反复提点安全问题。蔷宁想知道到底会不会打仗,也想知道馨宁朝上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她都没有问穆珀,只是在跟穆珀对练剑招之后,开始求教关于兵书上的知识。
一直到了傍晚,穆珀才从振武营回到青石巷,而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听到闰王和顺王特意传出来的流言了。
“我先去洗一洗。”穆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