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琛默然,“我去跟父亲商量一下。”穆珀拽住要出门的人:“子琛,你现在在青石巷。”找爹不是那么方便的。
“噢。”柳子琛后知后觉的挠挠头,就听见穆珀道:“不要试图用父亲的话来拒绝,你知道我完全可以办到,而且……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有。”柳子琛严肃起来,“闰王就是你的后顾之忧。”柳子琛看着一心想帮忙的穆珀,“相信我,好吗?”相信他能办到,不要去冒险,不要跟闰王牵扯过深。
穆珀轻叹一口气,捏捏眼前人严肃的腮帮子,在衙门加班过了小半个月,柳子琛至少瘦了五斤,这对于本就偏瘦的柳子琛来说,已经是一个极大地消耗了。“好!”
柳子琛顺着穆珀的力道笑开,然后被更过分的揉捏,不过,这手法……柳子琛在穆珀的手指划过自己耳廓的时候嗖的一下站起身来,“那个,我去洗一下……”穆珀眯眼:“正好,有件好东西要给你看。”
转天,继续加班的柳子琛打开了夜宵的食盒,盒子里还有个盒子,是个八角的点心盒,上面写着三个字,白玉糕。
柳子琛的耳朵一刹那红透了,怔然的打开,不由自主的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是菱形的。随即又被穆珀的心思给弄得哭笑不得,这人真是算准了自己的每一步反应。这是报复吗?因为昨天自己阻挠他的计划,可是,明明报复过了……柳子琛嘴角泛起幸福的微笑,随即被同僚的惊呼打断。
“哇,又是新点心。”同僚凑过来看,“下面是什么?”穆珀每次给准备的夜宵都是一甜一咸和一道只要冲泡就能好的热汤,这点刑部的同僚们都知道了。
感受着周围的目光,柳子琛真心后悔在第一次发现穆珀亲手准备的食盒后没有藏起来,好在晚饭是分开吃的,柳子琛感慨着消失的独享时光,打开了下一层,一股蜜汁的香气先冲上鼻端紧接着是一阵香辣的味道,柳子琛已经有准备下面的咸点是凉的,因为穆珀从不会把热的放在凉糕下面,但是看到后,柳子琛立刻觉得自己鼻尖开始冒汗。
雪白的芝麻,火红的辣椒,衬着蜜褐色的肉脯,仅仅是看着,周围就传来了咽口水的声音。在刑部当差的人,谁也不缺那一口肉吃,但是能把肉做的这么诱.人,根本不怪他们自制力低。
刚才怂恿的同僚看着自家媳妇给准备的烧饼,诶,他吃了好几天烧饼了!不过,“子琛,我能不能,借点肉脯来,夹烧饼,我就借两片!”
柳子琛看了看盒子里满满当当的肉脯,自然知道穆珀的意思,“大家一起来尝尝,等我家穆珀的点心铺子开业了,还要大家捧场!”光吃不还大家肯定不好意思,这话说出来,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好!一定去!”之前柳子琛也分享过,不过因为点心不多,大家也只有一两个人尝过味道,这次可是大家都能吃到的份量。
一时间,给他们暂做休息的小饭堂里,全是甜辣鲜香的肉味。
两天后,穆珀收到了一封信,是蒙渊送来的求教信,他想跟穆珀学功夫,但是在信中,穆珀发现了一行与他上下文联系不那么恰当的语句,蒙渊在抱怨他父王最近有些不高兴,似乎是什么事情不顺利,所以他不想用自己的事麻烦他。
穆珀点了点桌面,显然,这封信是蒙渊写的,但是这是一份复件,是旁人仿造蒙渊的字迹誊抄的,并且把中间那句话融了进去,至于融的这么露痕迹却又显得十分自然,显然,这是闰王身边人想要看看他这个一定会帮忙的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如果他没看出来是冒充的,那就是个憨憨,对方就能自然而然的进行下一步,如果他看出来了,就会知道这封信的本意是闰王写的,他需要帮助,但是,穆珀好奇,为什么他一定要帮闰王呢?
他和闰王之间可一直是钱货两讫,闰王的人立下这样的大功劳,还不想给刑部分点吃的,怎么可能。不过,能够阻止闰王的,难道是洛星昊?可如果是这样,闰王应该更不会找他求助才对,穆珀脑子里闪现的念头飞转,闰王身边的人,怕是自作主张了。
这个念头闪过,穆珀睁开眼,冯恩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公子,向主儿给您的信。”
“是向副堂主,下次再错,就罚去给他们打扫。”穆珀笑了笑,闰王行动的还很快嘛,冯恩立刻捂住嘴,点头,那些人训练的地方,别看平时风光霁月的,但是当疲惫到一定地步,又是一群人住在一处,怎么也利索不到哪去。
信确实是闰王让向芝林转交的,他让穆珀千万别出来帮忙,否则会越帮越忙。感觉到闰王语句里的嫌弃,穆珀挑眉,要不是知道这嫌弃是对着洛星昊的,他现在就出山。
闰王手下立下大功,但洛星昊却一反常态的要先让刑部审讯出一个结果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