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国有四个异姓王,分别掌管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军队,王爷们都留守京中,现在在外守关的都是各家子孙,琅国的规矩,爵位不能继承,但是军功可以优先蒙荫家人,也就是说王爷的子孙参军,优势翻倍,而只要王爷们还活着,这份蒙荫就有效。
琅国对异姓王的优待也很明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安生在京里待着,把机会留给其他人,不过这种事不能明说,只能是善待功臣。
“穆公子,您请进。”管事出来,看着已经摘下帷帽的穆珀,这时候他不同于中原三国的外貌才彻底展露出来,虽然是黑发,但是碧蓝色的双眼和过于嫩白的肤色都不像是琅国人。“多谢。”
管事怔愣的接过帷帽,看着他推门进去。
向芝林见到穆珀的第一时间也怔住了,这样的姿色要是出现在红菱阁,京城都会震动吧?
“我是向芝林,红菱阁的东家,你来找我有何贵干?”向芝林在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压下了心里想要邀请的冲动。
“向主儿这里,缺人吗?”穆珀迎着阳光微笑,看着向芝林。噗通!外面练功控腿的人走神了,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向芝林咬着牙想让自己说出拒绝的话来,他直觉告诉他这不对,这人有问题,但是看着一袭红衣,腰佩白蟒皮长剑的人,这人就像是一幅画一样,他甚至可以看到未来,“你,想做什么?”向芝林好悬没直接答应下来,但是他也没能把人轰走。
“我想借着红菱阁,攀高枝。”穆珀说完,向芝林就倒抽一口气,当真是仗着好看为所欲为啊。
“我们可从没有……”向芝林对这种没志气的目的直接没脾气,他打量了一下对方,除了长相精致之外,从头到脚都透露着娇养的气息,这之前是被供起来的瓷娃娃吗?但是再怎样,他的红菱阁也不能出这种攀附权贵的人,要不是因为他们的坚持,红菱阁也不能成为王公贵族的席中客。
“如果对方主动的话,不怪我哦?”穆珀微笑着说道。向芝林看看他,“要想攀高枝,一张脸可不够。”其实漂亮到这种地步,绝对够了,但是向芝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自甘堕.落。
“还要向主儿教我。”穆珀拱手一礼,向芝林看着穆珀那略带粉色的指尖,皙白的手指,叹口气,视线正撞上了晶亮的蓝海,“你要是受不了苦,可别怪我。”
头一天,穆珀带着面纱跟红菱阁没挂牌的倌儿一起受训,第二天,他带着面纱给向芝林当助教,第三天,向芝林在旁边练瑜伽,他直接替向芝林上课。
“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向芝林跟穆珀也熟悉起来了,这人神秘至极,不仅各种才艺信手拈来,武功还高深莫测,至少向芝林自己练的拿点东西在对方面前完全不够看。
“说了啊,是来攀高枝的。”穆珀摘下面纱,单手托腮,手指伸入旁边一盒子三分的珍珠里,珍珠的白皙珠光在他手上只能是陪衬,给这只手增光添彩的存在。“好舒服。”浑圆的珍珠,虽然直径小了点,但是这种大小最适合解压。
向芝林看着那只手,“一般的高枝儿可养不起你。”穆珀吃穿用度并没有从红菱阁走,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他自己的衣服,但是向芝林知道这位已经从京城最好的绸缎庄定了十五套各式衣物,花了将近两千两,裁缝还是他亲自带着进来的。
“我养他也可以啊。”穆珀歪头,“我明天上课的时候能不能不带面纱?”
“想都不要想。”向芝林没用什么你是我们杀手锏的话来糊弄穆珀:“我还想让他们学点东西,而不是光顾着看你。”
穆珀笑弯了眼,向芝林直接闭眼,“半月后闰王爷宴客,找了咱们去,你要去吗?”
“我就知道来这儿有机会。”穆珀笑着道:“这两天我教他们一个新节目如何?”
向芝林皱眉,“你就这么着急?”如果没有见识过穆珀的本事,向芝林会以为这是个娇生惯养的金丝雀,但从穆珀这些天的表现里,向芝林更是加深了怀疑。
“向主儿,我钱快花完了。”穆珀可怜兮兮的瘪嘴,“向主儿赚钱也不容易,我总不好要你来养。”
“你不要那么大手大脚……”向芝林忽然停住了说教,这位怎么看也不是个过日子的人。“算了,你自己挑人去吧。”
穆珀在红菱阁地位特殊,这三天来大家都很清楚,但是他刚来就要去王爷的宴席上表演,还亲自挑人排演新节目,红菱阁里的老人儿们都不高兴起来,而穆珀浑然不在意,因着有向芝林的话,大家只是不满,但没有抵抗,毕竟被穆珀挑上了也是个机会。
向芝林看着排演的穆珀,不大满意,“你要抽身而去了,把我这里可搅浑了。”人心是最难安稳的,他看穆珀稀奇,但是不代表穆珀能全无顾忌啊。
“两套组曲。”穆珀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只要他们排演顺利,我给你留两套组曲,到时候红菱阁就可以多几个标志曲目,如何?”穆珀的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