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吃了我?”谷枫挑衅的看着穆珀,反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穆珀深吸一口气,在谷枫脸上掐了一下,“我还不至于奖励你。”
谷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穆珀说话算话,放过了谷枫。
外面传来敲门声,穆珀不想理会,便跟谷枫在屋子里噤声装不在。谷枫哭笑不得,全船人都知道咱们在,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啊?
然而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现在全船上下都惯着他,穆珀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之后,得意的对着谷枫晃晃头,谷枫一口咬上去,这家伙得意起来实在是耀眼。
转天,刁天翔被一个人留在了船上,刁理和他们带过来的随从昨天晚上就下船了,而等到船开也没上来。
刁天翔去问管事,得到的答复是昨天晚上刁理就说了,他需要下船调养一下,连房都退了,管事可不知道刁理没告诉刁天翔,而且现在,刁天翔是没资格再住他原先的房间,除非他愿意再付一次钱。
“够狠啊。”木游道在旁边看着刁天翔被船工压制,这个什么飞刀门的少门主,功力实在是一般,就像一个刚修炼不久的孩子一样,被几个只会拳脚把式的船工压制,丢人现眼。
“你是说船工,还是说他叔叔?”霍茗湘站在木游道旁边,看着他,别以为他看不出,这叔侄俩的事情肯定有木游道的参与。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穆珀他挑的事。”木游道撇嘴,把之前两边发生的冲突告诉霍茗湘,“别看神医脾气好,那是看在诊金的面子上,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是吗?那你就不怕他报复?”霍茗湘对穆珀的印象很好,因为这几天穆珀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教授他治疗方法和原因,霍茗湘觉得,以后等七星的眼睛好了,他都可以成为专门医治眼伤的郎中。
“我又没得罪他。”木游道收起折扇,“莫名其妙。”说完,两人便分开了,一点也看不出亲近来。
前面,管事发现刁天翔身上只有约二十两散碎银子,而其他的只剩下刁天翔两大包换扔的衣服,以及之前刁理哄他时给他的两个白玉狮子镇纸。
管事还算好心,告诉刁天翔他那银子不够往返,但是他可以带着白玉狮子坐到八门山碰运气,或者把白玉狮子卖给他,换成钱跟着船再坐回来,回到他们上船的地方。
这也是管事看出来,刁天翔根本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就他那个脾气,放外面能让人打死。
然而有时候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被理解的,刁天翔听了管事的话,一把抱起自己的白玉狮子,“你想骗我,没门!这狮子价值千金!你一个船费能有多少钱!”
管事摇头,“我没说全要你的,剩下的钱你还可以带着当路费。”
“我就在船上,你凭什么不带我回去!”刁天翔觉得他在船上就是无敌的,他都在船上了,有本事你别回去。
管事饶是好脾气也开始头疼,心中不由得埋怨起了刁理,打晕扔外面不行吗?留船上干什么。
“没有凭什么,这是规矩!你坐船就要付船费,不然等你身上的钱花完了你就下去。”管事冷声道:“或者你愿意晚上就下船也行,我们谁都不管你。”
说完,管事就带着船工回去了,把刁天翔一个人留在原地,抱着他的白玉狮子和两大包衣服。
“他现在要是开始准备下船,应该还能得到一份午饭。”穆珀也在旁边看热闹,要是个五六岁的熊孩子,出于保护幼崽的心思,穆珀还能伸手帮一把顺便教育教育,但是刁天翔已经十九了,比他和谷枫年纪都大,他才不会揽麻烦上身。
“我觉得,他那份银子要被盯上。”谷枫一语成谶,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刁天翔就被船上的货郎叫去跟图东家耍钱,妄图在赌桌上重振辉煌的刁·标准纨绔·职业废物·天翔,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身上剩的银子和白玉狮子输走了。
没了锦衣玉袍的刁少爷跟个魂儿一样坐在甲板上,负责洗甲板的阿聪很为难,碍事儿啊。
明月走到刁天翔面前,扔给他二两银子,“晚上你就下船,就近找个镖局把你送回去,让你爹去结帐。”
刁天翔也不知是听见没听见,只是把银子收到手里,一言不发。
晚上,潜入图东家的房间想要把自己的白玉狮子偷回来的刁天翔被图东家的随从当场抓获,这下省钱了,不用找镖局了,图东家直接报官,交给当地县令。
而县令自然会去通知刁天翔的家人,看有没有人愿意把他保出来。
等回到船上的穆珀等人知道这个变故后,也是一阵唏嘘,不过刁家叔侄离开,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众人只是讨论了一下便各自回房了。
谁料上午的时候,慕容雪突然造访,“我怀疑明月有问题。”
一语惊人,谷枫眨眼,穆珀止住晃悠的躺椅,两人都诧异的看着慕容雪。慕容雪组织了一下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