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穆神医未必同意。”莲珞笑了笑,最近霍茗湘可是跟她们对上了,连木游道都被顶了下去,她们都有些疲于应对,而莲珞也开始怀疑,霍茗湘他们是不是和木游道有联系。
“不如比琴?”明月笑着道:“那天我看见船上的乐师对着穆神医行师礼,很是恭敬。”
比琴,莲珞看了眼后面的侍琴女,对方不明所以,她有些犹豫,于是用一样的方法去问了慕容雪。
慕容雪想着穆珀在他们家做出的事情,否定了明月的提议,这种比试的事情,可以不可再,她们照方行事会得不偿失。
明月还是有些可惜,但慕容雪是她们这些人里最了解穆珀的,所以她的意见很重要。
慕容雪眼神转了转,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只不过现在棋局已经结束,她们需要再做准备。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落水声,直接打断了棋局的继续,谷枫立刻冲向了响声的地方,那是船帮的走廊处,而刁天翔正手脚并用的往后退,面色惊慌。
“混蛋。”霍茗湘也赶了过来,看见刁天翔这个样子,他不清楚刁理之前的事,但他们叔侄之前起了争执他是知道的。此时谷枫已经跳了下去,楼船还在航行中,谷枫只看到了刁理的一个衣角,很快就被吸到了船下。
穆珀看见,手上出现了飞天爪,直接用手死死的摁在船帮上然后纵身入水,很快没了踪影。
入水后,穆珀如箭一般先冲到了刁理面前,还没失去意识的刁理手脚慌乱挣扎,被穆珀死死的压制,谷枫过来把飞天爪的铁链缠在刁理身上,然后拉着两人往上游去,他们已经离楼船有一段距离,但是飞天爪的链子能有多长,在靠近楼船的位置向上游变得额外费力,穆珀伸手和谷枫一起架着刁理,先把这个不能动的推上去,反正有爪链拽着他也掉不下去。
等刁理浮出水面,穆珀和谷枫便离开了靠近楼船的位置,从更外面露头。穆珀拨着水,没好气的看了眼谷枫道:“不带个绳子就下去,再有下次看我不揍你。”
谷枫也推着水笑,“有你在啊。”穆珀都想咬死他,却也知道谷枫是根本来不及思考,毕竟当时刁理就已经被吸进很深的地方了。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穆珀吐槽,刁家叔侄心思都不正,他一直也懒得搭理,刁理有两次趁着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过来示好也被穆珀给闪了过去,自讨没趣后便不再过来。
“嗯嗯,你说得对。”谷枫表示你对,但下次还敢,穆珀没说他,而是拽着扔来的绳子借力,抱着谷枫离开了水面。
两人上船的时候刁理已经清醒了,见两人上来,刁理不顾一身狼狈也要叩谢大恩,穆珀和谷枫急忙闪开,不是因为怕折寿,而是因为这种人一旦牵扯上,很难办。
穆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笑道:“刁前辈,还开盘吗?棋局没结束,我还想下注呢。”
谷枫看得出穆珀的促狭,对他摇头道:“别这样,人家没开和棋的选项。”
“这不是正好可以一决胜负?”穆珀作死,谷枫没动手,直接打了个喷嚏,穆珀和立刻认输,跟霍茗湘道:“我们认输。”说完就带着谷枫闪回了房间。
外面留着的众人互相看了看,尽都失笑。霍茗湘也收回绳子,去告诉李七星两人都平安的消息。
而留在地上靠着的刁理则是环绕了一圈发现自己那个倒霉侄子根本没出现,心中也就有了决定。
谷枫回到房间,楼船管事已经给两人送上了热水,这个时候也就不用纠结是什么水了,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解除了身上的寒气,喝了管事送上的药汤,这船上可不是第一次有人掉下去,所以除湿祛寒的药材包是常年备着的。
“我怀疑是刁理自己跳下去的。”谷枫喝完药汤子,从穆珀那边吃了葡萄缓解,一边说出自己的怀疑,“按着刁天翔的性子,他要是推他叔叔下水,肯定在第一时间就跑了,怎么会留在原地。”
“他是不是自己跳下去的,都是他刁家自己的事。”穆珀将人抱住,刚洗过的香喷喷,软乎乎,抱着舒服:“以后救人要分轻重缓急,不是不让你救,但是要先保证别把自己搭进去。”
“嗯。”谷枫察觉到穆珀语气里的担心,歉意在紧张过后涌上心头,“我也是向你学习。”
穆珀挑眉,你还有理了,不过这事儿……“你想学什么?”
谷枫却罕见的没有进取心,只笑着道:“以后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没什么需要提高的,不是吗?”
“不是。”穆珀一把捏住谷枫的脸颊,找到了那张脸上的闪烁,谷枫咔咔咬牙,穆珀也是一点都不上当,“一点好心眼儿不长,就知道给我挖坑。”
谷枫笑着凑上前,“我就是想看看,我不求上进,你会不会嫌弃。”
穆珀眯眼,捏着谷枫的下巴打量道,“你要是从一开始就不求上进,我绝对嫌弃。”
“敢问您这个一开始,追溯到多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