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珀皱眉,他是知道当年那些诱饵的事,而且父亲什么都没瞒着他,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在流言越来越盛的情况下还能稳坐世子之位的底气,他也知道父亲这几天往外面派了人,似乎要查谁的身份。
思衬再三,司马珀没有直接去兵营,而是绕到后门要回家,谁知道刚好碰见和司马穹穿了一样衣服的司马天,“大哥!”司马天显然是偷跑出来的,一看见司马珀就立刻立正了。
“你是哪个?刚才在做什么?”司马珀皱眉,要是这三个弟弟趁乱搅风搅雨,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大哥,我是小天啊。”司马天嘿嘿一笑:“我功课都做了,大哥就不要管我了。”说着,司马天嗖的一下窜出一里地去。看着他的轻身功夫,司马珀更是眸色深沉。
司马天赶到司马恩训弟回家的路上,一脸晦气的甩手往前走,正好撞在司马恩眼里,“你,你怎么和老三穿一样的衣服?”司马恩皱眉,这俩弟弟一直是被要求换不一样的衣服出门的。
司马天一愣,看向跟在二哥后面的司马穹,两人默契的眉来眼去,司马恩对双胞胎的默契历来头疼,伸手要抓,但是两个小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不断说着:“哥,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饶了几圈后,两人立刻跑开,而司马天在跑走后还回来道:“大哥在找你。”
司马恩皱眉,“你们行事小心些。”他已经从司马穹口中知道有个可怜人被他们兄弟俩戏耍,现在看来他俩换了一样的衣服也是故意的。
差不多的时候,司马珀和司马恩带着衣着并不一样的司马穹兄弟往家走,这两个做坏事被抓到的倒霉孩子充分展现了什么叫手段百出,虽然当着二哥的面不敢用功夫,但是撒泼耍赖告家长可是一点没落下,最后被烦的差点失态的司马恩伸手解下两人腰带和外袍,把他俩捆在了树上,“老实待着。”
司马恩带着司马珀走到远处,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而后司马恩给司马珀展示了一个铁牌,司马珀想要拿过来,却被司马恩闪了过去,而后交谈激烈起来,司马珀甩袖离开,司马恩在原地站着,等待了一会儿才回头去找两个弟弟,结果就发现两人已经挣开束缚,连外袍都没带就跑了。
司马恩活动了一下下巴,摇摇头,“也不嫌冷。”
司马西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谁也没知道他去了哪,所以在司马珀多次寻找无果之下,所有人都知道元帅大公子有急事寻元帅,但是什么事,他不说。
此时,逃回了家中的两个小的自然不会先露面,而是跑回了自己的书房,让小厮去拿了衣服,自己假装在做功课。
元帅侧室庄姒忻也得到了消息,不过她听到的是两个小少爷溜出去又跑了回来,还让人那换洗衣服,就只以为他们是出去闯祸了,既然自己知道回来,也没必要苛责。
很快,司马珀和司马恩就碰面了,司马珀看着司马恩身边没有小的,直接道:“刚才小弟给你的铁牌呢?”
兄弟俩在府上一片和谐,但是在外面都是直接了当,毕竟随着年岁大了,两人的明争暗斗也没瞒得过对方。
“果然跟你有关系。”司马恩冷笑一声,也不见在外人面前对司马珀的恭敬,他将那个带着珀字的铁牌扔给司马珀,“人被揍了,东西在这儿,你手脚快些,别给父亲惹麻烦。”
说完,司马恩就自顾自离开了,司马珀打量了一下那铁牌,嗤笑,连这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还想教训他。
不过司马珀没耽搁,而是直接去找了管家,“父亲回来了吗?”在得知司马西已经回来后,直接去了书房。
司马西今天很不爽,他京城里的据点和人手被拔了个干净,而且动手的都是各大衙门,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查了一天才发现,除了王府那边的,整个京城都动了,除了李桓斐那里,司马西很怀疑是李桓斐,但是找不到证据。
知道司马珀找了他一下午,心里就更生气了,等司马珀一进门,司马西就怒道:“你一天天的,不上营里走动,你以为在家里躺着就会有人来你堂前效命啊!”
司马珀被骂的一愣,心气儿也散了,把怀里的铁牌掏出来:“这么不满意,正好你可以换一个。”说着将铁牌扔给司马西,司马西神情一凛,这铁牌他有好多年没见过了,但是从没忘记过。
“你从哪里弄来的。”司马西猛地起身,难道李桓斐知道了?不会,他都已经把人做掉了,难道,是以为那个穆珀是自己亲儿子,借机要挟?不对,穆珀的铁牌当年就毁掉了,只可惜当年那两个废物没找到尸体,不然他也不会这样被动,难道说是其他人找回来了?
“司马恩给我的。”司马珀看司马西反应这样大,心里得意,而后又道:“他从老三那里拿来的,还以为是我造的孽。”
“他主动给你的?”司马西一听涉及到那边就有些犹豫,这种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庄姒忻就是个醋缸子,要是误会了,她直接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