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穆珀从旁边拿过一个放着食盐的罐子,放了三大勺盐进去,而后对着谷枫笑道;“尝尝咸淡?”
“才不要。”谷枫就算不知道他们往里加了什么,也知道这个东西是绝对不能下肚的,“免得你心疼。”
穆珀被噎住,那天之后谷枫好像掌握了啥不得了的技能。
把做□□的材料熬好,穆珀将锅里的东西倒出来晾凉,谷枫拿过之前张希做的泥塑模型,这是司马西的四个儿子。
“慢慢把它糊上去。”穆珀在旁边做技术指导,“眼眶周围要更薄些,嘴上也是。”
“要是直接糊在脸上是不是更真实?”谷枫一边弄着,一边好奇。
“糊脸上,你不喘气了?”穆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鼻孔那里戳两个竹节倒是也可以。”
“你就是为了训我。”谷枫哼了一声,表示我不跟你计较,穆珀不说话了,上次哄了人之后变本加厉了这是。
谷枫倒模,穆珀塑形,他俩要想冒充司马家的孩子,还是要谨慎些的。谷枫和穆珀两个,加上张承道家的双胞胎兄弟,正好四个。
司马西四个孩子,一个嫡子司马珀,三个庶子,司马恩司马穹司马天,其中司马穹和司马天是双胞胎,而这四个孩子年龄相差不到三岁。司马珀十七岁,司马恩十六岁半,两个双胞胎是十五岁,这之后司马元帅府就没有孩子再出生了。
穆珀不知道是元帅开始一心求仙问道了,还是将其他孩子藏起来了,但是穆珀相信,无论是元帅夫人,还是元帅的真爱,都不希望看见一个年岁相仿的孩子,上门寻亲。
张承道是平溪提刑,那里山匪马匪居多,而且就在京城隔壁,快马加鞭三天就能到京城,这次事情解决了,张承道就叫来了自家六个儿子过来凑热闹,前天到位的,其中一对双胞胎被张希盯上了,借着本家的方便,张承道很豪爽的答应了,至于被拉来打工的双胞胎,交给谷正道忽悠去了。
这有半个月了,京城里因为净莲寺的事很是喧腾了一阵,正好谷正道等人在京城,作为亲身参与的调查者,这段时间他们也被以前的熟人,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好友们来回宴请。
每次出门,他们都带的不同的人,让在王府门口盯梢的人眼花缭乱,只能说,人多就是任性。加上他们自己也都是武功高手,盯梢的人不敢跟的太紧,而且人手有限,总不能把王府周围所有人都换成生面孔,这也太瞧不起李桓斐这个天下第一神捕的名头了。
七八天后,这些重新联系上的好友,自然就开始互相推荐自家后辈了,世交,就是这个交下来的。穆珀借着给王妃调养身体的事在王府足不出户,但是谷枫知道,他几乎每天都消失一段时间,而王爷也会在书房等他回来,心知肚明他去了哪,可身手跟不上,谷枫就只能在穆珀消失的时候接着他放下的活儿去做。
“这些四匹马的资料。”穆珀洗干净手,把旁边的箱子打开,“等过了今天,就可以扔掉了。”
“今天?”谷枫眯眼,从脖子里拽出来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铁牌,现在上面已经斑驳的斑驳,光亮的光亮,因为是合金的材质,所以锈迹还是比较少的,也正符合了小心藏匿的痕迹。
“不够快吗?”穆珀微笑。
“很快。”谷枫呲牙一笑。
下午,结束了私塾课程的京城少年少女们都看见了司马家的小少爷似乎在追什么人,或者被什么人追,他手里攥着个东西飞奔过来,在看见人群的时候还来了个急转弯,闪到了小巷里。
“司马恩,那是你弟弟吗?”旁边的官家小姐打趣道,李朝规矩不多,但当街跑的不顾形象,多少有点丢司马大元帅的脸面。
司马恩只是晃了一下,确实是他弟弟,但是哪个他没认出来,“小弟可能有事,我去看看,你们先回。”司马恩在外自然是一副好大哥的形象,更是比司马珀还要得体,现在看见小弟乱跑,自然不能撒手不管。
旁边的少年少女也点头,都是官家子弟,谁都知道不能当众看人家的私事。
司马恩单独离开,拐进了司马穹消失的小巷子,他们兄弟都是元帅侧室亲自教授的武功,所以寻常出门并不带护卫,加上京城里,谁敢惹司马家的少爷。
此时,差不多的时间,司马珀刚从家里出来,他靠着司马西当了京卫城巡营的参将,虽然是在军中,但是并不容易升官,所以他也没有在军营死耗的意思,而是每天打卡上班,中午回家吃饭,午休之后再回去,晚上点到后再回家睡觉。
而在自己去营中的路上,司马珀看见了在树后交谈的司马恩和司马穹,他本打算上前,却震惊的看见司马穹交给司马恩一块铁牌,司马珀立刻闪身藏到了路边的树后,眼神看着正在交代着什么的司马恩将铁牌反复打量,然后收了起来,司马珀心里就紧张了起来。
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