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珀心情不错的揉揉季安崎的脑袋,“照顾好自己,我回来你要是再瘦了,就给我每顿吃三大碗饭。”
这样的威胁配上穆珀那故作凶狠的样子,让季安崎笑的眉眼弯弯,点头允诺。
等晟襄帝离开楚家别院的时候,车驾里多了两个新来伺候的美貌婢女,眉眼初开,正是二八芳龄之时,穆珀看后面的容妃一众都视若不见,自然也不会去作死问老爹这两个是不是未来庶母。
南华府往前是立門府,过了立門府晟襄帝就会往西走,绕一圈西南腹地再回到南华府,然后坐船从运河直归京城。
圣驾离开南华府,凡是能过来的百姓都过来恭送,山呼万岁的声音一直延伸到城外三十里。不管怎么说,六大家抄捡那些家奴,也是给很大一部分苦主报了仇,这无疑让晟襄帝的威信又上一层。
而经历过这一场,穆珀看着那几个帮忙看折子都能流口水的兄弟,摇了摇头,心性啊。
真心想跑的只有十三穆琰,他是真不耐烦处理这些,连百官底细都不知道的,有时候给出的处理意见未免直接。就好比,让两个冤家去通力合作,让两个挚友亲族相互检举一样。
不过这里面还真有想玩心眼儿的,穆珀拿着穆琏处理过的折子在手上晃了晃,这是胡祁府总兵推举名额的折子,是西北总督举荐原青川府节度使麾下参将董先群就任胡祁府总兵。
穆琏的处理结果是拒绝,理由是节度使麾下多为协管之兵,没有领军之能,并且反手举荐了卫门府河道总兵,因为他原先就是西北调动过来的,更熟悉情况。
卫门府就在京城旁边,可以说是连接京城,盛京以及中原的一个枢纽之地,而卫门府的河道总兵,是韩家的门生,这次没有被牵连也是因为他离韩家太远,而且其本人生性贪婪吝啬,只不过在卫门河道的位置上,寻常并不显露出来。
穆珀没说什么,直接起身把折子送去给晟襄帝看,在穆珀出去的一瞬间,穆琏的脸色就紧张起来。
“你身为军机,连自己手下的事都要推出去,得到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正常?”晟襄帝的态度没有让穆珀有太多惊讶,认命的拿回去返工呗,谁让现在他这个军机行走的名号还没拿掉。
穆琏看自己没有被发作,心里的那点侥幸立刻变成了得意,不过这次他有了教训,没有显露出来,毕竟当初老十那一个大嘴.巴和三天的禁闭实在是让他印象深刻。
立門府城,自然也有楚家的人提前安排,而全府官员过来拜见的时候,穆珀看见漕运的胡谦脸色不大好,而且袖子里一直在哆嗦,趁着给晟襄帝上茶的间隙,穆珀特意看了一眼,晟襄帝轻轻点了点桌子,穆珀便知道他也看见了。
官员请安,由知府和几个比较出成绩的知县先后汇报一些情况,大家也就尽数下去了,穆珀看见那个胡谦在离开的时候脚步还踟躇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停留。
“父皇,那漕运上?”说实话穆珀可不想每到一个地方都不安生,天下的坏官儿是除之不尽的,穆珀做皇帝都做了几百次,自然清楚。
“暂时不必管。”晟襄帝也不想处理这弄不完的事情,而且,晟襄帝在江南也不是没有耳目的,再不济,那么多巡察御史呢,难道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晟襄帝这么说,穆珀也就不管了,在立門府这儿轻松一下也好,现在晟襄帝也在稳着楚家那边,要是他不断地动手震慑,楚家他们六大家联合起来祸乱江南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穆珀看得出,晟襄帝现在有些乏了,他本是躲京城杂事过来江南,结果江南一点也不安生,此时如果再闹出什么乱子,对于晟襄帝也好,江南官场也好,都不是什么好事。
说起来,这老爷子把胡老头派走,不会是打了这个打算吧?毕竟胡一梅那眼里不揉沙子的性子,啧。
不过似乎老天爷不愿意帮着晟襄帝,迟到了近一个月的梅雨季终于来到,连绵不绝的雨水让百姓松了口气,虽然以往抱怨,但是突然没了,还是很吓人的。
而看着这雨,胡谦却心惊胆战,无他,运河的几个闸口和水坝上的问题他一清二楚,如果雨水太大,自己就可以直接问斩了。
晟襄帝现在的心情也不好,阴雨连绵,他出不了门,加上终究是上了岁数,在这种阴雨天气总是有各种关节不适,好在有楚家人给联络的歌舞戏曲,倒是没让老爷子无聊。
容妃她们在后宅也没闲着,江南地区的锦绣丝绸,精巧配饰,给这群宫妃们也是挑花了眼,虽然这些东西未必比得上每年上贡宫中的精美,但是也别有一番灵韵在里面,光穆珀去请安的时候就发现容妃至少新做了五件衣服。
御驾在立門府停了六天,趁着大雨稍歇的时候,晟襄帝决定往西走了,毕竟这个时候,东南那边更是不堪。
西边多山路,穆珀他们一众皇子都放弃了马车,骑马随行,而几个年龄小的则在晟襄帝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