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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自负,甚至超出当初的太子,怎么会让一个生母是宫外民女,被买卖的贱人之子与他有瓜葛。

    尤其是他们几个的亲王是一起封的,连跟他交好的大臣文人们对老八也是赞赏有加,虽然他身世实在不堪,但人们对他本人的肯定也足够让礼亲王恼怒了。

    “不过,诚运似乎和通亨,有所联系……这次户部还款,只怕通亨也获利不小。”老九借由通亨挪换银两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可能是老九自己散播出去的,虽然内里通亨的银子都进了户部,但通亨的名气也大幅度上升,在两个月内就能恢复元气。

    “要不,扔给襄亲王?他把椋国公的银票转了出去,许是知道些什么。而且之前八爷挑拨大家找韩家借钱的事,襄亲王许是还不知道呢。”大家都知道穆璋最不喜老八,所以只称呼八爷,不叫其王号。

    “不行,这件事,得找一个老实人。”穆璋缓缓道,这件事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最好有个中转,若是能够借刀杀人,就再好不过了。“告诉外面,佘家,柴家,郎家,慢慢减少诚运的兑换额,先兑九成,然后旬日一减,争取三个月后,京中无人兑换诚运的银票。”

    “这样一来,先着急的就不是咱们了。”

    第285章 兄友弟恭

    穆璋吩咐完,又看向周围,“皇亲宗室的欠账,都给抹了去,其实也都交了三成左右在当今的手里,只是这三成,就已经是割肉放血了,想来那些人手头现在并不富裕。还有被里外里刮了两次的各家国公。”拍卖一次,还款一次,现在有些还完欠款的库房里可以说连个银子渣都没有,当然,还完的就比没还完而上了抄家名单的好。

    “只可惜,那些宝贝烫手。”穆璋心知,如果不是那些宝贝都入了晟襄帝的眼,寻来一买主将这些宝贝用诚运的银票买了回去才是最好的,到时候东西还能落在自己手里,可惜,可惜老五那个不知变通的。

    “只是,王爷,这信到底是谁给的?他会不会对诚运也有所准备?”一个幕僚还是有些担心,这种外人给的东西,总归是不那么自在的。

    “左不过三个人去。”穆璋很是自信道:“其一,通亨的人,那个咱们谁也不知道的东家。其二,老四的人,老十带兵出征,诚运的银票在这个档口出了事,那些军粮和瑰固府的后续建设就能让老十功不抵罪,到时候出兵一道,别说得了好处,不降爵就不错了。”

    “其三,老十六的人,且不说户部还款是他亲哥操持的,就说私业上,他最重通亨,他的四条商路,有三条跟通亨挂钩,这次又跟通亨合作,吞下了不少产业。诚运要是想借机兑垮通亨,这个时候是最佳时机,也是最有可能办到的。而且,咱们这个端亲王,看似听话,其实桀骜不驯,骨子里是和父皇一样的骄傲,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商船被诚运所限制呢。”

    “端亲王,他怎么会给咱们消息?”之前说了,老八挑唆大家找韩家借钱,这事儿传到端亲王那的时候可就止住了,就像是料定了端亲王不会去说一样,老八他们也在看戏,可是这兄弟俩好似一点没隔阂的样子。“按着他的脾气,难道不应该自己去找老八算账?”

    “这么多年,咱们只听他作战勇猛,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点。”穆璋笃定的看着周围,“他把盛京几个家族,草原几百个部落,拧在了一起,而且自己放手回京了,至今盛京和草原没有任何乱象传回来,你们觉得,十六能没有为政的手段?”

    众人再次为全球变暖做出了贡献,是啊,大家根本走入了误区,只以为端亲王是个武夫,加上他那半毁的容貌,谁还记得他也是个玩心眼儿的。

    唯有穆璋还记得,当年这个老十六一举砸烂了内务府,跟那些老官儿说的话,用你们的命换我的前程,不值。何其诛心之言,也可见这位是断不会被人利用的,是断不能被人所左右的,何况是通亨这样一个牵制,没错,刚才穆璋说的限制是诚运,因为诚运垄断了江南内河的运输,让穆珀的海船只能尽量往北停靠以减少运费,但穆璋心里,真正对穆珀有挟制作用的是通亨,这个票号要是垮了,穆珀的商路会受到很大影响,所以,他必须尽可能的掌控这个通亨才行。

    这些年盛京那边的发展穆璋也看在眼里,那些巨大的采矿机械,还有什么水力锻锤,比之在京城里十几年一直小打小闹用以掩人耳目的自行车,双轴马车,各式钟表等等要强大的多,现在盛京方面是禁止那些外商进入的,借口是苦寒之地,实则是为了降低警惕,穆璋眼神闪烁,他到真希望这是十六送的信,可惜那小子太狡猾,不然即便不是他给的,也要塞到他身上,让他不得不承自己这个情。

    “你把消息给了礼亲王?”大半夜的,季安崎给穆珀的脸上涂药膏,却是这位王爷,从韩家离开之后又去亲自探了椋国公府,结果兜头的脂粉酒气让穆珀立刻中招,只得放弃,纵然有一身本事,但这疹子明日早朝要是下不去,还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

    “为何给他呢?”季安崎抬着穆珀的脑袋左右摆弄,就着灯光一个个找,亏得带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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