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上还是要学,”穆珀眼神转了转,“公主不能经常出宫,怕是不好安排课程,你觉得原荆国王后怎么样?”
莫子宸瞪眼,你想干嘛?荆王虽然是战败自戕,但是,王后并没有随之殉葬,而是接受了儿子们的奉养,她的儿子在多年前就夭折了,现在活下来的荆王后嗣没有一个是她亲生的,但是这女人对每个庶子都很爱护,也不曾苛待他们的母亲,所以现在几个儿子一起奉养嫡母,荆王的遗孀们也没有意见,当然现在荆王后是跟着玄王的义女,也就是当初和廉熠议亲的公主一起住,生活的也很是自在。
“她才四十岁,总不能一直这么没事做。”穆珀也耸肩,他说的是事实,“而且公主这两年就要议亲了,很多事连她都做不了主。”
“等回去后再问问吧。”莫子宸想了想,也觉得穆珀这个提议靠谱。
抽查考较的结果有些差强人意,有些也很让人惊喜,所以说不管什么条件,都是有坏学生和好学生的存在,但好在,启民学堂不会将他们的未来框死在读书一条路上,他们还有很多机会。
离开学校后,穆珀和莫子宸一辆马车,陈凌和岑先生则带着刚才各家小崽儿答的卷子一起。
现在启民学堂出来的孩子们,未来就是玄国正音和统一文字的第一批推广者,所以大家都额外上心。
一行人走到半路,被一阵马蹄声打断,带头的是丞相直属护卫队队长胡让。
“丞相,先生,大王遇刺受伤,请先生们立刻回安阳。”胡让一个翻身下马,手持玄王手谕道。
“什么!”莫子宸大惊失色,玄王一统前可是从未被刺伤过,陈凌已经打开手谕,上面是玄王的亲笔,让自己和穆珀等人最快速度回到安阳,并且不要调查。
“不要调查?”陈凌看着忽然笑了,“走吧,咱们还是要快点的。岑先生,你骑术如何?”
“没问题。”岑先生不知所以,但听到玄王受伤,自然不能耽搁。几人放下马车,换上胡让带来的快马,跟着护卫队快速折返。
“兄长没事,对吧?”莫子宸跟着大家跑到半夜,看陈凌和穆珀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凝重的感觉,顿时发现问题。“是那些王子的母族?”
“这个倒是未必。”陈凌靠着树干休息,他们现在还拿不到所有消息,但回去后肯定要忙起来,所以短暂的休息是必须的。
“除了他们,还会是谁?”莫子宸还要再猜,被穆珀一手盖住眼睛,“快点睡,半个时辰后出发。”旁边岑先生他们早就闭眼了。
莫子宸心里哀嚎,奈何现在情况特殊,有的睡总比昼夜不休强。
紧赶慢赶,两天后,穆珀等人回到了安阳,几人没有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毕竟玄王现在需要稳定的百姓更多。
玄王宫内,太子廉熠正在侍疾,玄王看见他们过来,直接拿过药碗来,一口灌下去,原本拿着个小勺喂药的廉熠脸都黑了。
“好儿子,那一勺勺的太苦了。”玄王不忍拂了廉熠的好意,“你叔叔们来了。”廉熠抿着嘴起来,“父王,儿子小时候,是父王告诉儿子,药,要一口一口喝,不知道苦,怎么能知道得病的难受。”
玄王苦笑连连,不过好在廉熠还是比他要善良的多,放好药碗,给陈凌他们拜礼。
“大王,您这是怎么了?”陈凌看玄王还能靠着看奏折就知道他没受伤。
“风寒,前几天夜里下了场雪着凉了。”玄王说着还咳嗽了两下,正好廉熠给他倒了水过来,玄王让几人坐下,自己也坐起身在床边。
“熠儿,你先出去。”玄王想要说点什么,却立时想起了什么,让廉熠先出去。
“儿子不走。”廉熠板着脸,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张开了,脸上少了小时候的稚嫩和幼稚之色,变得面目坚毅起来。“父王是想说,那些人是冲着儿子来的对吧?”
玄王气笑,“你个小子,敢算计我了?”他肯定任然不会跟廉熠透露这些,所以这只能是廉熠自己猜出来的。
“没错。”玄王没等廉熠说话,先肯定了他的想法,“现在玄国占据了半壁中原,其势为十三代君主所未有,所以你的兄弟们,比以前要有价值的多,要值钱的多。”
在场的几人都听出了玄王语气里的咬牙切齿,廉熠在他的孩子里为长,剩下的没超过十岁的都一大堆,能动心思的更是屈指可数,所以能付诸行动的必然不是王子们的本意,只能是他们身后的人按捺不住了。
听着玄王罕见的粗粝语言,廉熠心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想法,他和玄王一样不相信是自己兄弟主动下的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