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大人!”程涟起身行礼,穆珀赶紧拦下:“行了行了,不要做这个虚礼。”
“穆大人。”一个十岁的小家伙跑了过来,“您是在收学生么?”
“不不,我不收学生。”穆珀慌忙摆手,这辈子当官没个清闲,哪有功夫教学生,再说要教的话,自家的俩娃就足够了。小少年瘪着嘴跑了,穆珀瞪了一眼程涟,“还在我这儿干嘛!”
程涟挠头吐舌,赶紧跑回同学那边去。
一场庆功宴一直到月上中天才结束,有几个年纪小的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穆珀和姬殇带着小苗回家,到家后先给小暖喂了食水。
小苗今天很是开心,还收到了不少绣着闺名的手帕,“爹爹,她们说想来家里玩可以吗?”小暖今天还给大家表演了打滚作揖翻跟头呢。
“只要有各自的姑姑带着,想过来便过来。”穆珀笑着道:“不过带她们去看小柯的时候,一定要让两个奶娘在场知道吗?”穆珀到不担心有人使坏,只是担心小姑娘家手脚没个轻重,或者带着的首饰划伤小柯。
“嗯,女儿知道了!”小苗笑着跟两人告别,带着吃饱喝足的小暖回房睡觉。穆珀也拉着跟了一天的姬殇去洗漱。
转天,程涟一大早就等在衙门外,一点也没有被昨天的夸耀昏了头,穆珀对他这个态度是很满意的,当然没有表现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穆珀给拿着图纸的那群人讲解分析纠正,程涟就在旁边听着,等程世行巡查回来,程涟已经拿着穆珀给写的推举书去了京城。
“他也不等我回来!”程世行一阵无奈,他又不会反对,这小子跑得到快。
“我让冯睿派人跟着去了。”穆珀笑着道;“你这个当爹的做的好榜样,庆功宴第二天就出门去了,人家孩子想跟你说也找不着人不是。”
“总不好耽误正事。”程世行略显憨厚的笑道,虽然他能力一般,但着实踏实。
宜弥府的雨季还没过去,穆珀就接到了新的任务,剑阁同意了穆珀买山的请求,不过不是卖,而是合作,毕竟衙门里也确实没有足够的银子买山,和剑阁合作的话,还可以就近安排住处。
剑阁唯一的要求就是,斩断万法楼和剑阁主峰相连的吊桥。
“当年这吊桥是怎么建上去的?”斩断吊桥的时候,邢利文和河务衙门的其他人就在对面的山峰上看着,虽然看不大真切,但长达千米的吊桥掉落山崖,动静还是不小的,万法楼所在山峰上的人将摔下来的吊桥收起来,在山峰上烧毁。
“功夫。”穆珀耸肩,虽然他脑袋里有人力和机械合作的方法,但是当年的人肯定是携带着粗大缆绳过江,然后攀爬上去,再逐一拴起来吊桥的木板。
“剑阁不愧是五大派,这般气度让人敬服。”秦立峰也感慨不已,穆珀瞅了眼某位剑阁长老,姬殇面不改色,他在外面是沈玄。
当然剑阁也不能偷偷做好事,他们并不隐藏自己和衙门的合作,尤其是和最近名声尤佳的河务衙门合作,无论是百姓还是江湖人士,对剑阁的举动都十分佩服。
当然,洞湘派那些人听了就未必好受了,他们已经多次尝试,但不是被剑阁的人挡回去就是被衙门的人发现,也不知道衙门是哪里得来的消息,非但人没有救出来,还把少主的罪名累加到了二十年,这样他们就更不敢回去了。
后来还是朱明利好心,把凌羽珇之所以要偷盗令牌,绑架杀人的原因告诉了他们,洞湘派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个苏姑娘的存在,于是乎,他们决定了,上京找苏侧妃出面救人,毕竟他家少主是为了苏侧妃才获罪,你不能不讲义气!
朱明利一招祸水东引,收获了剑阁小队几人的敬佩目光,挥一挥衣袖,功成身退。
“你是真不嫌热闹……”穆珀得知后也是笑了好一阵,“不怕四皇子记恨?”
“我们收敛人手的时候发现,四皇子暗中调查了我们好几年了。”朱明利眼神犀利起来,“他的行事不符合我们来往的准则,只在意自己的利益得失,即便做过有利大家的事,获得最大好处的也是他自己。”
“你们这个要求,也确实不低。”穆珀轻笑,知道这是朱明利的借口,其实还是因为四皇子心机深沉,行事不够正大光明,但他头上是个重权的君父,身边是朝上的老狐狸和兄弟,他就是有心想变成老实人也没有那个环境。
“你似乎不着急?”朱明利知道京城的消息,米家本来还有些担心,但穆珀的信到了之后就安稳下来了,显然是穆珀说了什么。
“老朱,这话以前你可不会问。”穆珀避而不谈,他现在跟朱明利说栎庆帝还能做四十年皇帝,朱明利估计以为他开玩笑。
朱明利自己拍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