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殊:在呀[嗨]
于蓁:我来返图了!
于蓁:[图片]
于蓁一次性发了十几张图片,林然殊逐张欣赏。
前几张是她们拍的圣平寺和梧山,当时拍摄完乔初琪与项黎礼还给他看了,拍得确实挺好,但于蓁发来的照片经过调色,竟然更有一种寂寥冷清的意境。
他往下划,景色照变成了他们的合照。
喜欢拿着相机的人总是可以抓拍到每一个美好的瞬间,于蓁她们的镜头极具感染力,合照内每个人的表情都无比生动,一眼便让林然殊重回那些天的相处。
拇指拖着照片左滑,下一张入镜的仅有两人。
水壶骤然爆发一声尖锐的长鸣,壶嘴嘟嘟地喷出白雾,林然殊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给水壶断电。
热水袋的布料毛绒绒,灌满水后变得膨胀,摸上去又暖又软。
他还匀了一杯温水,一同拿上楼。
一推开门,高槐托着下巴坐在窗边,他们后来换的房间书桌挨着窗户放。
高槐手边是拆开的信封,与一小叠整齐码放的相片。
林然殊把热水袋和水杯给他,说:“拿着吧,唔,还有水,温的,可以直接喝。”
高槐就坐着,瞥眼那叠照片说:“我拆了它。”
林然殊拾起照片,一张张认真端详,“你看过了?”
“嗯。”高槐直勾勾地看向林然殊,“但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谁听到这句都容易以为他是用自己不礼貌的行为在挑衅,可林然殊只回答一句“哦,好”,便没了别的表态。
高槐一顿,皱眉看着林然殊,面前却横来一个热水袋。
林然殊:“你不用它,我不是白烧了吗。”
“还有,”他好奇地看了看高槐,说,“你这是什么表情,生气?不解?这有什么吗,你看了就看了,反正也要和你一起看的。”
高槐的两手被塞了热水袋,滚烫的重量捧在手中,他哑然,能言善语的人失了声,只剩看着林然殊的余地。
林然殊看完所有的相片,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里面没有娄非蕴。
或者保守地说,相片内并无符合他所了解到的娄非蕴形象的人。
第26章
林然殊不死心地问高槐:“照片只有这些吗?”
“嗯, 信封里的全部拿出来了。”
高槐把空信封推给他。
“算了,”林然殊叹口气, “就算找到了,可能也没用。”
高槐眸光微闪:“你在找什么。”
“和娄非蕴的合照。”
林然殊说:“不过抱有的希望不大,这果然没有他的照片。”
“你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差不多吧,有点好奇,要是知道他的长相,也许我能记起些什么。”
林然殊看着这一叠相片,其中一张是老人牵着小孩的合影。
外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些, 即使容颜已老,直视镜头的眼神仍然清冽锐利, 可想而知, 年轻时的老人曾拥有多么夺目的相貌与不容忽视的气场。
高槐出声问:“这些照片你都没有看过?”
林然殊把它们收好,“没有,相册全归我爸妈保管,我只知道过去搬家的时候有一两册弄丢过,他们难受了好几天, 后来买了新的相册装我的照片,老相册就一直放着,我也快忘记还有它了。”
高槐若有所思道:“你父母很介意你知道这些, 我以为他们最多是不告诉你,原来小心到这种程度了吗。”
林然殊不做回答,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高槐微微一笑:“但现在会把照片寄给你了,说明他们态度缓和了很多, 不再多问问他们吗?”
“我问过了。”
林然殊:“和娄非蕴不太熟, 但以前他的确挺照顾我的。”
“只有这些吗?”高槐轻声说。
林然殊点头,高槐便不说话了, 如在思索般陷入沉默。
不到一会,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望着林然殊:“真奇怪的态度,不觉得有点像……像熬过了某个时限,终于能放开手脚了。”
听到这番话,林然殊停顿住,反问他:“什么意思?”
高槐颇有耐心地解释:“记得那张黄纸上写的吗?巫术维持的时间有限,要看被困的灵魂何时消散,如果灵魂散去,巫术也不复存在,而‘借走’东西的人也实现了真正的占有。”
林然殊聪明,凡事一点就通,高槐的言外之意几乎被他转瞬领会。
心思一乱,手拿的相片哗啦洒落。
高槐止住话头,安静看着林然殊略显慌乱地捡起这些照片。
“今天表哥的异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