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泉呢喃着冰轮丸的名字,视线又飘过队长背上的那把斩魄刀刀鞘,眼神又忽而变得冰冷起来:“是又如何?你打算怎样?杀了我?”
说着,她攥紧了握着斩魄刀的手,又和日番谷冬狮郎更进一步拉开距离——因为按照静灵庭的做法,她这种怪人,该是被抹杀掉才对。
日番谷冬狮郎却是纹丝不动,对于忽而戒备起来的今泉,并无一丝逼近的意思——反倒是看着今泉脸上的坚决,心脏揪痛。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觉得他会背叛她,觉得他会杀死她,反倒是让他有几分心伤。
但也合理,毕竟对象是那个把自己保护得妥妥的今泉,日番谷冬狮郎无奈地勾起嘴角。
“不……今泉。”
他轻轻摇头,又随手把遮挡着他视线的白色刘海撩起,这让他的脸容清晰地展露在今泉的面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看见队长表情上的犹豫与包容,今泉是不知所措的呆愣——为什么?面前这个人的眸里居然写着“包容”。
对这样的她?包容?她微微侧头,内心写着不解。今泉稍微放松了首先拿着的斩魄刀,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直至看他缓缓地向他伸出了手。
他说,“今泉,今后你愿意稍微信任我吗?”
……
今泉看着那个满头雪发的少年,此刻他俊朗的表情上写满了对她的不忍——对,不忍,他是真的一脸拿她没辙的样子。
但眼神却是真挚和包容。
他想让她稍微相信他。今泉看着面前那站在雪地之上的温柔少年,内心的防备竟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
不知不觉,许久不曾被打动过的心,在看着面前的日番谷冬狮郎时,居然多了几分悸动。
该是想了许久,她拿着斩魄刀的手才徐徐地垂了下去,又用微颤的声音回答。
“你和浮竹也是这样,我担当不起的。”
许多年前,浮竹也是这样对无可救药的她伸出了救援的手。这样一想,那个人的身影竟和面前的日番谷冬狮郎重叠在一起了。
“我担当不起。”今泉垂眸重复,语气是让人心疼的脆弱。
“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疯狂。”日番谷冬狮郎勾起嘴角,却又朝她的方向走近了数步。
“好吧。”今泉垂眸下去,一双漂亮的眼睛就这样敛了下去,并无从他的身边逃开。
——她不习惯这样,但她会尽量。
尽量,尝试相信他。
可以告诉他吧,她体内的“东西”的事情。
毕竟是他,是一直相信着、包容着她的他。
终究是和现在的任务密切相关的事情,就是她再不说他也有天会知道。
那倒不如她亲口跟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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