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的自然是今泉。
“本来的姿态……?”
这个说法到底是为何?
“我听得见,那把斩魄刀的悲鸣。”
冰轮丸闭起眼来,每次战斗——他都感觉得到她的斩魄刀在叫嚣。而能够从这里察觉到那个斩魄刀灵压的异常,都是当主人尝试将他的灵压注入那个少女的体内开始……
把冰轮丸想说的都听完,日番谷冬狮郎再次睁开眼来,就已经回到了现实。
刚才冰轮丸对他说的话犹在耳畔,而伴随着那之后的,他又想起了今泉数次跟他说起的——和自己的斩魄刀合不来。
结合冰轮丸所说,这一切对他来说,可是非常震撼的资讯。
……
…
……
第二天,今泉是恢复过来了。
在与日番谷冬狮郎的巡逻当中,她察觉到了队长和平日不一样的沉默,他就仿佛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并无像是平日那般总找她说话——
想到这里,今泉的脑海里就忽而浮现出昨天日番谷冬狮郎忽而暴增的怒意和他一言不合就卍解的身姿,叫她有些奇怪的站在原地。
难道说,他还在生气?不,说起来他为什么要生气啊?今泉有些不爽地皱起眉来,但现况也同样让她不懂得处理。
而前方的日番谷冬狮郎察觉到今泉的脚步停下来了,也是停在原地,一双祖母绿的眼眸瞥向她所在的方向,眼神里貌似隐忍着什么。
冰轮丸昨日跟他说的话还一字不漏地在他的脑海里,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今泉开口。
——万一此刻的今泉,仍是对他多有防备,那他此刻的开口,恐怕是要让两人的关系坠入冰点。
日番谷冬狮郎纠结不已。
而今泉注意到他眸中隐藏的双眸,就平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语。
“今泉……”日番谷冬狮郎唤她的名字,想了想,又皱起眉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
今泉还是停在原地,用平淡的表情看着他——毕竟是她多日以来的拍档,她对队长的耐心是更高的。
良久,也或许是看见了今泉眸中的等待,日番谷冬狮郎也鼓足勇气张口了:“今泉,我也是有话直说,希望你也能诚实回答我……”
今泉不说话,但也没有离开——却没想到,队长的下一道问题,居然让她如此惊讶。他说——
“你现在的斩魄刀不是你本来斩魄刀的样子吧?”
日番谷冬狮郎低沉的声音响起,今泉就只觉心头随之一紧,腰间别着的刀鞘仿佛也叫嚣了一瞬,她一双深邃的黑眸瞥了眼腰间的斩魄刀,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想起她曾经做过的,形形式式的不同的梦……她觉得这道问题的答案是……
“……或许吧。”
因为就连她也摸不清自己斩魄刀的真实。
回答着队长的问题,今泉就随手把斩魄刀抽出,只见银亮的刀身在日光底下灿灿生辉,竟让她有几分眩晕——似乎是怕队长又要误会她唱反调了,她就多补充:“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日番谷冬狮郎站在她身前,看着她站在雪地之上的苍白身影,内心不知为何抽疼了一瞬——今泉眸底里的轻微慌乱,就像是表达出他的问题有刺痛到她一般。
但不论如何……他还是得把最根本的问题问出口。
“……那么第二道问题……今泉,你的体内是不是有不属于死神该有的力量?”
……
……
闻见日番谷冬狮郎的这道问题,今泉的瞳孔猛地收缩,又不可置信地仰眸看向他——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今泉皱起眉来,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一切都是冰轮丸告诉我的。”
日番谷冬狮郎伸手轻拍自己背着的冰轮丸,又用坚毅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今泉——从她吃惊的眼神看来,冰轮丸说的,该是对了。
……但这个谜底,实在来得太突然了。
日番谷冬狮郎皱起眉头。
要不是昨天他心血来潮地选择了和冰轮丸对话,他也不会知道这项资讯——而且要不是他,要不是冰轮丸,谁也不会知道。那是恰好他曾经使用冰轮丸的灵压注入今泉的体内,冰轮丸才察觉到的事情。
要按照冰轮丸的原话说——那一定是埋藏在今泉体内深处的力量。
她过于滚烫的体温,她那不咏唱就能始解的斩魄刀,和她那躁狂的火焰……或许源头都来自这里。还有她的异于常人,她的防备。
源头都是那股寄宿在她体内的力量。这些,都是昨天冰轮丸跟他说了之后,他想了一个晚上的结果。
“冰轮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