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青恍惚想起之前,偶见陈序之轻笑时的想法,万里冰山窥见了一朵隐秘的月季花苞。
可现在,她好似终于窥见冰凌下绵延巍峨的山屻。
温长青没出息地又看愣了。
陈序之,真的很符合温长青的审美,比从前喜欢陈问聿时,更加符合她对郎君的幻想。
“……”
孙子说得对,攻心上计。
陈序之似笑非笑道:“追求者是不是应当有任君凭栏的自觉?”
温长青:“……你睡走廊!”
“可以。”陈序之淡然应允。
讨厌死了!
温长青终于确定,陈序之他就是故意的!
“那你自己睡去!”温长青恶狠狠地作势要关门,却在临合扇前,一双修长分明的五指轻飘飘抵住了。
陈序之铅灰色的眼珠一瞬不眨地看着温长青的瞳孔,声音温和:“虽是任君凭栏,但我还是争取一下进屋睡罗汉床的机会,给机会么,郡主?”
作者有话说:
啊哦。这个陈序之!更新时间就定在十二点左右吧,大家早上起来看或者睡前看都方便,我这个人时常卡文,所以会迟到,偶尔发现我没更新,是来迟了,睡一觉醒来我就更新啦谢谢芝士吱吱的手榴弹~我会努力更新哒!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因为有些宝宝喜欢文案页投营养液,有些宝宝喜欢前面章节投营养液,我担心我统计有误差,或者大家不喜欢被班主任点名我就一并谢谢啦!)
第25章 偏私 陈序之,你
因昨日继后亡故的原因, 今日需要早朝,陈序之一早便起了身。
温长青昨夜没睡好,听到一点动静便睁了眼, 迷迷瞪瞪看向罗汉床的方向,陈序之正穿戴朝服。
她艰难眯着眼欣赏一会,陈序之白,绯色也穿着好看。
“你要去上朝商议昨日宫宴的事吗?”温长青刚醒, 声音有点哑。
陈序之正戴帽,闻言偏头:“吵醒你了?”
温长青枕在枕头, 以挪头代摇头地回答:“出了那种事,会不会影响祭天呐?”
“应该不会,太后对外宣称继后病亡,有理有据便没有影响祭天的道理。”
温长青松一口气。
“怎么了?”陈序之问, “想去祭天?”
“不是,你不是答应我, 祭天之后就回普陀山吗?我想回普陀山了。”
陈序之眸子微动, 凝了片刻半张脸陷进枕头中的温长青, 乖巧圆顿。
“不祭天也会带你回去。”陈序之说。
…
陈序之其实早去了一些。
惯例的, 他先去了乾清宫, 此时屋里屋外一片寂静,丝毫没有活动迹象,甚至连个伺候守夜的人都没有。
陈序之皱了皱眉。
此时虽未到早朝的时间,但皇帝早该醒了,接见一些较急的大臣。
他走到门前, 轻拍:“陛下。”
未有回应,昨日继后身亡,陈序之也担心陈守之是否出了意外。
陈序之眉头皱得更深, 在几次敲门未果后,径直推开了门。
一眼就见到坐在书案后一动不动,神色颓靡的陈守之。
“你来了啊。”陈守之声音沙哑粗粝,“朕一直在等你。”
“臣在家陪敦仪睡觉。”陈序之说。
陈守之一愣,随即无奈:“朕昨日才与妻子阴阳两隔,你非要在此时刺激朕?但看到你和敦仪感情好,朕也放心了。”
陈序之眉头皱得几乎快打起结:“太子藏匿私军,宫宴上骑兵伤害后妃,治忤逆之罪便是,你何至于如此?”
陈守之沉默良久,一把将脸埋进手心,忍着哭声哽咽说:“我也想……可你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不是做皇帝的料,她说不准我就不敢,我不敢啊序之……我对不起婉儿,我连给她报仇都做不到,我把皇位还给你好不好序之,还给你,我自私一回,你帮我给婉儿明白可以吗?”
“陛下。”陈序之声音重了几分,“现在您是陛下,十几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要再提,我从没觉得皇位该是我的。”
他说完,微沉下气,说:“您当真喜欢继后?”
“嗯,很好笑对吧,后宫最不该出什么真情,我知道她只是想要荣华富贵。”
“不,不好笑,但除了荣华富贵,若是她另有床伴呢。”
早在要保着小皇子时,陈序之便已让东厂查明白了栖梧宫上下,一些姘头,在不混淆血脉的前提,陈序之并不愿多说,平白叫日日理想的陈守之难过。
陈守之道:“你也知道了?我不在意啊……我这样一个人,学识不丰武艺不精脑子也不聪颖,她肯陪着我,我所幸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