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序之将书郑重放在斗柜上,盯着陈旧的书页看了许久,他轻叹一口气,好像认了什么。
“上次你问我,为何出家。”
温长青迟疑,“如果为难,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没事的。”
“不为难。”陈序之道,“犯了些不可饶恕的过错,伤了无罪的人,自觉罪孽深重,就遁了空门。”
温长青讶异,怎么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她惊诧地和转过身的陈序之对视一会,说:“你犯的么?”
“有我犯的,也有不是我,但我受益,故此也是我。”
“我不在意。”温长青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陈序之。
这是她和陈序之,第一个名正言顺的拥抱,她好像抱住了巅峰山雪,无垠万里,凉得让她难过。
她不知怎么,就觉得这样的陈序之,特别空,特别难过。
温长青抱着陈序之,双手插过他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别难过,我认识我认识的陈序之,他不会做坏事。”
陈序之窒息地闭上眼,他听了无数谩骂,首次有人说,他不是会做坏事的人。
傍晚残霞,他抖着手,回抱温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