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行吧!!!
温长青嘴巴呆呆地张了张,可偏偏她抬头,望见是陈序之清绝独屻的侧影,在朦胧黑暗的屋子中,挺拔峻冷,薄雪孤仞。
好像有些人,光是存在,就很让人安心,温长青忽然没有那么尴尬了。
“我出去等你,收拾好叫我便是。”陈序之背过身,“你睡床,我守夜。”
“不、别,外面时不时有石块,太危险了。”温长青说。
陈序之道:“一时片刻,不碍事。”
他说着转过身,两步走到门边,抬手盖上门栓。
温长青的目光却忽然一凝,她撑着桌子起身,扶着墙软着腿艰难走到陈序之身后,一把拉住他,“你受伤了。”
“坐回去。”
“你让我看看。”温长青真是病了,过分敏感,她眼底蓄了薄薄的泪,“陈序之,我看看你的腿。”
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一声不吭背着她走了这么远山路,明日还要出门采药,陈序之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