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敏感
青兴许是被美色迷惑了,脑子也蒙蒙的,竟是怔怔全说了,等说完才反应过来,她在皇叔面前说侄子坏话,挑拨离间是轻,却不免有自讨没趣之意。

    又慌忙找补:“兴许是太后娘娘忧虑吧,她时常与我说女子德行,所以刚听你说太后娘娘夸赞叶姨的娘子军时,才有点惊讶。”

    温长青声音很好听,嘈嘈切切,可陈序之听着难受。

    ——这样也仍喜欢么,即便被逼迫更改喜好。

    陈序之道:“喜欢么。”

    “啊……”

    “回京后,府上请个武师,为你授剑。”

    ——刺啦

    雷声闪电轰过傍晚的天,温长青重重打了个喷嚏。

    “我……可以吗?”

    “可以。”陈序之用干净帕子擦净手,不容置喙抚探上她的额头,“但是你发热了。”

    雨更大了,温长青耳畔都有点听不清陈序之近在咫尺的声音,懵懵懂懂的。

    她身子不好,但除去幼时父母兄长会及时发现她的发热,进京后都是等她烧起来,宫女们才会急匆匆的叫太医。

    有一回在学堂发热,前日考学未曾合格,陈问聿抓着她絮絮叨叨念了许久书,温长青怎么告饶都不行,被觉是开脱学业的法子,直到她晕着脑袋,一头栽倒在桌上,陈问聿这才责人叫了太医。

    是没发现,还是不在意,事后陈问聿道了歉,她原谅了,以为血亲之外人人如此。

    但现在,陈序之发现了。

    陈序之言简意赅道:“我背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