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兴许是被美色迷惑了,脑子也蒙蒙的,竟是怔怔全说了,等说完才反应过来,她在皇叔面前说侄子坏话,挑拨离间是轻,却不免有自讨没趣之意。
又慌忙找补:“兴许是太后娘娘忧虑吧,她时常与我说女子德行,所以刚听你说太后娘娘夸赞叶姨的娘子军时,才有点惊讶。”
温长青声音很好听,嘈嘈切切,可陈序之听着难受。
——这样也仍喜欢么,即便被逼迫更改喜好。
陈序之道:“喜欢么。”
“啊……”
“回京后,府上请个武师,为你授剑。”
——刺啦
雷声闪电轰过傍晚的天,温长青重重打了个喷嚏。
“我……可以吗?”
“可以。”陈序之用干净帕子擦净手,不容置喙抚探上她的额头,“但是你发热了。”
雨更大了,温长青耳畔都有点听不清陈序之近在咫尺的声音,懵懵懂懂的。
她身子不好,但除去幼时父母兄长会及时发现她的发热,进京后都是等她烧起来,宫女们才会急匆匆的叫太医。
有一回在学堂发热,前日考学未曾合格,陈问聿抓着她絮絮叨叨念了许久书,温长青怎么告饶都不行,被觉是开脱学业的法子,直到她晕着脑袋,一头栽倒在桌上,陈问聿这才责人叫了太医。
是没发现,还是不在意,事后陈问聿道了歉,她原谅了,以为血亲之外人人如此。
但现在,陈序之发现了。
陈序之言简意赅道:“我背你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