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如果没有他,凭任竟成的能力,现在只会过得更加富足。
陈敬喜不着痕迹叹了一口气,明明没有出声,任竟成却似心灵感应猛然回过神。
“你好了啊。”任竟成把资料在茶几上扽了两下,摘掉低度数的威灵顿眼镜,“我去替你洗衣服。”
陈敬喜赶紧放下喝到一半的牛奶:“别。你忙你的,衣服我自己洗。”
“本来就是我不对,下那么大的雨,没有去接你。”
“其实也没什么。”人在咖啡厅,陈敬喜没想过让任竟成来接。
陈敬喜趿拉着掉在地上的拖鞋,嘟哝着:“严格来说,是我心情不好,淋了雨,嗯……”
“小喜。”任竟成喊他的功夫已经挑着浴室的衣篮子出来了。
他一边把外衫塞进阳台边上的洗衣机,一边振振有词地控诉:“我也是真心不想让你受伤。本来就不同意你去梁平生公司上班,你硬要去,我也不好拦着。”
陈敬喜的眼神在游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看未必。”任竟成唠叨,“你三番五次受气,这回是第几次了——欸!”
陈敬喜神不知鬼不觉搂住他,吓得他手一抖,把要洗的裤子掉地上。
陈敬喜拥着他:“我接下来绝对不闹脾气。”
任竟成刮着他的鼻梁:“得了吧。休息去。别冻感冒了。我待会儿给你做饭。”
“我想吃番茄炒蛋盖浇饭。”
“你可真容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