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让她暂时回军校,用不了多久,就一两个小时?他再找借口把人接出来。
总之办法多得是,如果她不愿意回去,明早好好商量就是了。
带着这种不知为何令内心格外安定的想法,邬矜让合上眼,也渐渐陷入睡眠。
……
第二日清晨,邬矜让醒得早些。
他唤醒后排的苍俐,打算先和她去附近的酒店收拾一番。
然而控制台启动,刚从两棵松木间穿梭出去,就差点和一架迎面飞来的飞行器撞在一起。
邬矜让一个紧急刹车。
苍俐迷迷糊糊从后排爬起,身上的毯子掉落,她揉了揉眼睛道:“把我放下去吧。”
“什么?”邬矜让很诧异,同时认出面前那辆飞行器似乎是政府专用。
“昨天不是和你说了?我今天不跟你一起。”苍俐以为他忘了,理所应当道。
邬矜让刚睡醒,人还凌乱着,一时间捋不过来。
对面飞行器内的驾驶员却十分缺乏耐心,正一点点靠近要将他逼停。
邬矜让被迫控制着飞行器选择降落。
对方和后排的门同时打开,他看到一个还算眼熟的身影走下来。
前几天刚见过一回。
苍俐打着哈欠,慢悠悠走到常统身边,后者自然地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邬矜让蹙着眉下来,问:“又要请我们去政府喝茶?”
常统总算分给他一个眼神,礼貌颔首回答他的自作多情:“我只带她走,邬先生自便就好。”
“她假条上的申请人是我,出于安全考虑,我恐怕不能随便把她交与不相干的人。”
邬矜让突然发难,制止要把苍俐带上飞行器的常统。
不知怎么就较上劲了。
常统淡笑着回视,语气冰冷:“放心,我已经提早帮她更新假单,以政府的名义提交的,需要提供证据向你确认吗?”
看着他平淡却无端让人觉得挑衅的表情,邬矜让语塞,陡然想通什么,难以置信望向苍俐:“你昨天就计划好了?”
被质问的苍俐又打了个哈欠。
艰苦的睡眠环境确实太影响睡眠质量。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做事当然要有计划,你不是很忙?下次见。”
说完,不等邬矜让有所反应,苍俐一下钻进了常统飞行器的副驾。
“那我们先走了,邬先生。”
常统看似得体地与邬矜让道别,却嚣张地控制着飞行器与他擦身而过。
高速前往政府的飞行器内,苍俐还有点昏昏欲睡。
常统注意到她校服衣角的一点污渍,分出一只手搓了搓,发现弄不掉,问:“这里怎么了?”
苍俐垂头看一眼,多半是昨天玩打水漂没注意蹭上的,摇头说“不知道”。
常统便不多问,让她到政府后先在上次的房间里洗漱一下。
洗完澡整个人精神多了。
换下脏了的校服,政府内只有职员统一的制服可以为她提供。
好在尺寸是合适的,面料也挺舒服,苍俐穿上后彻底融入了这座冷冰冰的大楼。
“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我父母?”她走出房间,问等候在外面的常统。
“随时,现在就可以。”常统说。
“理事长或者副理事长呢?”
“她们暂时不在政府大楼。”
苍俐闻言脚步顿了一下,但没露出什么异样,迅速恢复常态。
她向常统提要求时说的是想要尽快再见一次苍序,并且不能在旁人的监视下。
然而探望她父母这种关押在政府大楼监狱内的特殊犯人,怎么说也要经过理事院领导的同意。
如果想要避开,就只能进行一些违规操作。
苍俐没想到常统会这么迅速果断地决定帮她。
下降的电梯内,轻微失重感,苍俐盯着镜面里自己的身影,开口问:“之后被发现,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今天的行动瞒得了一时,却不可能瞒得太久,迟早是会被理事院发现的,届时常统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
常统原本凝重的神情却因为她的话融化:“你不用考虑这个,反正无论做什么都需要付出代价,这是我的选择。”
电梯门打开,还在摸鱼的看守职员被不速之客惊到,看清来人的面容,连忙翻找今日的探望名单。
“常监察,这里似乎没有您的预约申请。”
常统不慌不忙地走过去,自然道:“对,理事长临时叫我带苍小姐过来,情况比较紧急,就没有走流程。”
苍俐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