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先便邀请过虞娇,这次选了市里的一间配饰展馆。展馆不大,有她感兴趣的旧首饰,也有他想看的改造建筑,旁边就是餐馆。
虞娇看完介绍,先问:“里面能坐吗?”
“每层都有椅子。”
“那好呀,慢慢看。”
陆砚舟把预约时间给她看,定在十点半。她满意地笑起来:“还能吃完早餐再去,你真好。”
沈知意与周景明同日出门。两人在前一晚商量去哪儿,周景明说有一家很有名的海鲜店,想带她尝尝。
沈知意翻了翻地点:“有点远,往返会占不少时间。我下午还得改一个方案。”
“那就在附近吃?”
她点头,随后主动订好位置,又确认了摄像师什么时候跟车。
第二天,两组先后回来。
周景明夸沈知意安排得周到,店里不用排队,回来也没耽误工作。她笑着应了,却想起吃饭时,对方有好几次低头回消息。
她也在看客户发来的文件。
谁都没有耽误谁,只是那顿饭,跟两个人顺路解决午餐没有太大分别。
院门外传来虞娇的声音。
“等一下,裙子勾住了。”
陆砚舟停下,俯身替她把裙角从包上的扣结里解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没破,幸好你发现了。”
他把包提远一点,让她先进门。
虞娇手里还拿着展馆的小册子。林悦问好不好玩,她坐下便翻开,指给对方看一枚花形胸针。
“这里是真的能转,特别巧。我问了好久,讲解老师还找视频给我看。”
陆砚舟去倒水,回来时,虞娇又翻到建筑介绍那页。
“他还带我看了楼上的旧玻璃。坐在窗边,照得杯子都变颜色了。”
她指着册子里的小窗,抬脸问他:“是不是这一块?”
“嗯。”
“下次白天再去,还能换颜色吧?”
“光照方向不同,看着会不一样。”
“那我还想去。”
陆砚舟把水递给她:“等你想看了,再约。”
虞娇接过,笑着喝了一口。
沈知意坐在旁边,听着她把一下午说得这样细,忽然想不起自己今天有什么想再去一次的地方。
晚间采访,周景明说与沈知意相处很轻松,两个人都能兼顾工作,不需要费心照顾对方的情绪。
他是真心觉得好。
沈知意却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希望约会时,自己说的一件小事,能让对方记着。可她一直没有说,甚至怕显得黏人,特意告诉周景明,有工作消息可以先回。
客厅那边,虞娇正在给陆砚舟挑照片。
摄影师抓拍到她看胸针的样子,她看了两张,终于选定一张。
“这张好看,你存这个。”
陆砚舟问:“为什么要我存?”
她抬起脸,笑得理直气壮:“你不是说想见我?忙的时候可以先看照片呀。”
他低头将照片保存,还认真问她能不能设成聊天背景。
“可以,别把我脸挡住了。”
沈知意垂下眼,重新打开自己的工作文件。
第十七日,节目安排大家到附近的果园野餐。
各自带水杯和餐具,午饭由果园准备,只要提早确定人数。沈知意习惯核对安排,写好名单时,周景明就把订餐的事交给了她。
“还是你来,我怕漏掉。”
她应了,确认人数,又去问有没有人不能吃海鲜。
虞娇正在收拾小包,听见她问,便告诉她自己不吃香菜,其他都可以。
“谢谢你,我中午就不用再挑了。”
沈知意把备注写进去,目光落到包边那把浅色伞上。
“天天带着?”
“出门就带。”虞娇把伞拿起来,“这么轻,用完也好收。”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转身问门口的陆砚舟:“你水装好了没有?”
“装好了。”
沈知意回房拿杯子,开柜门时,看见周景明送的那只仍在盒里。
她手伸过去,又停住。
新的还没洗,旧的带着也顺手。她给旧杯灌好水,放进包里,下楼时,周景明看了一眼。
“那只新杯还没用?”
“还收着。等出差再换。”
“行。”
他没多说,去帮许成拿摄影包。
到了果园,大家分头摘果。虞娇够不到高处,没有勉强踩上窄窄的木凳,只叫陆砚舟过来看。
“那颗红的,我想要那个。”
他抬手摘